鬼面蠱與那堆糕點渣渣們消失無蹤,她能夠理解,但她的小可愛們努力啃下的肉呢
這就是一個白咬、一個白死
那她的鬼面蠱也是太慘了吧。
結界之外,依依一眨不眨地看著對方,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仿若黑葡萄般的眼睛內,快速滑過大片流光,顯是在對冉巒的情況進行深度分析。
結果還沒等她分析完,就見冉巒淡淡往下一瞥,看到地面上的混亂場景后,嘲諷地勾起唇角。
下一刻,他的五官便迅速收縮、改變,變回了冉巒一開始的五官,與一開始的氣勢。
當這種變化完全成功的瞬間,冉巒的眼睛便倏然闔上,自空中輕飄飄落下。
而這次,依依莫名就是有種直覺這次的冉巒,應該不是在裝暈。
她當即飛身上前,穩穩攬住他的腰身,將人接住,一經探查清楚,就隨手將人下拋,丟給了一旁的銀寶與阮媚“你倆在這邊看著他,誰也不許靠近。”
說罷,就橫起雙鉤,去前方給白幽等人支援。
銀寶揮出數條肉觸將冉巒穩穩接住,放在地上,不過眨眼之間,就將之從一位面色蒼白的清秀男修,給用肉觸纏成個蠶蛹。
銀寶晃動著它黑黢黢的眼眶,語帶渴望“他體內的能量當真很充裕”這纏得它都有些餓了。
若非它還記著剛才已經化為了齏粉的鬼面蠱,現在就已經控制不住地將孢子灑落進冉巒的體內,偷摸地開始吸取了。
阮媚“壓一壓你的口水,沒長牙,就別先頭鐵地去張嘴嗑骨頭。”
銀寶
它不自覺地用肉觸將人纏得更緊,星體上的眼眶在不斷地伸縮變換,似在尋思措辭。
半晌,它突然輕咦出聲“誒他竟還真的有孕了,茗茗沒有說謊。”
鑒于周遭的修士比較多,銀寶是給阮媚傳的音,沒有大喇喇地直接說出來。
而原本認真看向結界外戰況的阮媚,聞言也驚訝了一下,它身子當即回轉“喲嚯,那不是茗茗順著話本子隨口咧咧出來的嗎”
銀寶“很顯然,并不是。”
阮媚“莫非這還真是我宗主姐姐的乖”
銀寶
這話若讓樓青茗聽到,她肯定會現場“教育”它們,誰才是她的乖。
當魔族為樓青茗一行設下的各類結界破碎,也就代表著現場局勢的翻轉。
湛京等人當即就與善濟取得了聯系,與他說明了這邊的情況。
魔族們眼見著大勢已去,也開始準備撤離。誰又能想到,他們此番一連圍攻了樓青茗數日,派出了不少的修士,最后卻連一滴血都沒能從樓青茗身上取走。
雖然對回去后的懲罰已有預見,但事關性命,現在大家該跑還是要跑,無人遲疑。
只是現在他們想走,其他人卻不會同意。
沒有那群不要命幫助魔族的人修掣肘,幾乎所有人都殺瘋了
除了一小部分修士還留在原地,為陣中等待恢復神智的同族護法,剩下的幾乎都一窩蜂地沖了出去,拼盡畢生所學,用盡體內靈氣,一報之前被控制或者壓著打的仇。
在所有人中,樓青茗的選擇方向卻是與眾人的隨機選擇完全不同。
她一直將太虛嗅聽訣開啟到最大程度,一經離開結界,就直接揮著無念夜鐮,往魔族深處飛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