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辰小浮峰上,福禧已在殿內等候許久,一見到善濟帶人回來,他坐在座位上的身子便微側了側,向他們招呼,笑得眉眼瞇起“喲,可算都來了,沒白費老衲在這里等了這么長時間。”
善濟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眾人規規矩矩地給福禧行過一禮“見過福禧前輩。”
福禧擺手,用靈氣將他們一一托起“好好好,都無需多禮,快快落座吧。”
這架勢,完全就是反客為主。
樓青茗隨之直起身子,她唇角含笑,表情平靜,全然未提自己之前已經通過并蒂漣漪,已經在比斗場上空發現過對方一事。
善濟落得座后,手指微點。桌上的茶壺一息加熱,倏然分流,流至于幾人面前,將他們的茶盞盛滿。
茶湯清澈,香氣彌芳,充裕的靈氣嗅得人靈氣鼓動,瞬間讓他們神清氣爽。
福禧等樓青茗幾人均拿起茶盞品過之后,方才開口“我觀你們神情嚴肅,可是有什么事”
善濟擰起眉梢,開口“你們便拿出來,讓我們也好好瞧瞧。”
依依與既明當即摸向儲物袋。
既明取出來的,是兩只血魔獸的尸體,他將它們放在了地上“這是當初在金輝拍賣行襲擊過我們的,被我收起。這些血魔獸能夠無視結界、無視陣法、隨意出入。
“不過,它們能夠帶著修士一起無視的區域,只有他們背部的區域,不像無相錦雞那般靈活,卻也相差無幾。”
依依則取出幾只在溶洞內收取的變異失敗的魔獸尸身“這是我們之前在莽荒四野遇到的,這些魔獸身上,每一只都有著與血魔獸類似的特征。因為它們是失敗品,對血液的吸收并不完全,讓三花產生了感應。”
善濟與福禧起身,對這些魔獸仔細觀察,期間不間斷的,既明與依依還會取出新的供他們查看。
半晌,福禧嘆息“確實是由同一種環境演變而成,出自相同本源。”
善濟斂下眉宇,語氣傷感“那就應該沒錯了。”
說罷,他從儲物袋內掏出一枚成人手掌大小的蛋,其上色澤淺棕、擁有五色斑點,“這是我昨日在一處小城的拍賣行拍下來的,是五翎雞的蛋。”
五翎雞,這個稱呼一經道出,就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此時,樓青茗已經將三花從墨蓮鐲內喚醒,三花在短暫的怔愣過后,撲棱棱地飛到了善濟的身邊。
它繞著那蛋快走了幾圈,神態焦急又擔憂“這個確為我族內的血脈,但若是我花家族人,緣何會流落到拍賣行他們不會真出事了吧。”
三花看向善濟急切詢問,“善濟前輩,您之前有去過無涯小世界嗎可知我花家的消息。”
善濟抬手撫了撫它身上的燦金雞毛,嘆息一聲,緩緩將他之前前往無涯小世界的發現一一道出。
最后他道,“花家的老宅閑置已久,其內并無族人。至于花家族人為何會在一夜之間突然消失,又全部杳無音訊,這在無涯小世界也是個謎,即便現在那邊的狀況有花家的老友幫忙掌控,暫時沒亂,但是,在花家人回來之前,一切都難以真正安穩。”
這句話善濟說得避重就輕,他沒有太過描述他過去花家時,那邊的混亂,只是說了下經他聯絡與安排后的結果,避免三花擔心。
“不過具體的,你也不用多想。我儲物袋內你家老祖的傳音玉簡還是正常狀態,并未破損或產生裂痕,說明他的生命尚且無憂。”
三花焦躁地在蛋邊溜達盤桓,很明顯,在知曉族人不知去向后,不論多少話語,都難以安撫它的心。
反倒讓它越想,心情就越發緊繃,處于崩潰塌陷的邊緣。
白幽插言“那位賣蛋人手中的線索,有詢問過嗎”
善濟“對方拒絕見面,更拒絕將線索售賣,就連發現這蛋的地點都不愿意。”
三花聞言,又是一陣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