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向她投過來視線,樓青茗頷首,做同仇敵愾狀“就是這根本就是在和咱們對著干。”
“那位應該就是小師妹你的對手了,等之后我們幫你多打聽打聽。”
樓青茗瞇起眼睛笑“多謝師兄師姐。”
她面上雖然這樣說了,卻并沒有很往心里去。畢竟她和那位陸明睞都是今年剛入的宗門,就算要發揮各峰的優良傳統,對著干,現在考慮也未免太早。
然后當天下午,樓青茗就在自己洞府外,見到了一位扎著兩個小花苞發髻的小胖妞。
對方舉著肉乎乎的手指,指著她大聲道“呔你就是烏雁峰的樓青茗”
樓青茗瞇眼,五短的小身子半倚在洞府墻壁上,硬生生凹成慵懶閑適狀,還挑釁地挖了挖耳朵,才懶瞥給對面人一個眼神“你誰”
完全沒將她放在眼里。
“你”小胖妞被氣得手指手抖,“我是青鶴峰的陸明睞,矮子,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煉氣一層了,你一個剛剛引氣入體的,注定是我手下敗將。”
樓青茗眉梢揚了揚,沒想到面前這小丫頭竟是從宗門西邊的考核山門進來的。
后又饒有興味的看向對方指著她的那根手指,這小丫頭知道她現在用手指頭指著的人是誰嗎在她面前還敢這樣囂張,她怕不是要上天
另一邊,今天帶著小師妹上烏雁峰拜訪的貝獻,正在邢紀安處喝著白水。
“我們師父剛為我們收了一位小師妹,天資聰慧,天真率直,進入宗門前,就已有了煉氣一層修為,是從西山門考核進來的。”貝獻慢條斯理開口。
邢紀安瞥他一眼,開口回懟“我們烏雁峰的小師妹,不僅年紀比你們的小,還沉穩機靈,聰慧漂亮,你是以為我剛剛沒用神識看見你藏著掖著的那個胖妞嗎年紀比我們小師妹大上一歲,卻咋咋呼呼,毫無城府。”
“嗤”貝獻嗤笑,“修真人士何懼外表,隨著修為上去,長開了,保準是個大美女。再說,就你們烏雁峰能出一位聰明的你怕是忘了碎星宗譚澤星師的斷言吧。”
邢紀安端著茶盞的動作一頓,哪怕他面上竭力維持沉穩,頭發絲上也驟然開始噼里啪啦地冒起了火星。他抬手一口飲盡杯中的白水,又將壺中剩余的白水干掉,沒給貝獻留下一星半點,才惡狠狠瞪著他“不過是個隨口瞎咧咧的星師,我們烏雁峰要是不聰明,那這些年和我們明爭暗斗、不相上下的你們,又有幾個不蠢”
貝獻一噎,不得不承認對面這爆炭說得有幾分道理,但在現在這種關鍵時候,他絕對不能掉鏈子。
如此想著,他開口剛準備說些什么,就聽到外面有弟子向邢紀安洞府方向跑來。
“大師兄,大師兄,青鶴峰的陸師妹與和小師妹斗法,小師妹將人丟進了瀑布下的水潭里,現在陸師妹已經在水里笑傻了。”
邢紀安與貝獻雙雙站起“什么”
邢紀安“我小師妹不是這樣的人”
貝獻“我小師妹被一個剛剛引氣入體的打了”
兩人互瞪一眼,連情況都沒有多問,直接向烏雁峰山腰飛奔而去。
兩人還未趕到,就遠遠聽到陸明睞那仿若笑到喘不上氣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你哈哈給我哈哈哈看招”
邢紀安面上一松,貝獻更加嚴肅。
等到飛奔至瀑布下水潭邊,就看到樓青茗正一邊用大刀與岸邊濕淋淋的胖妞對招,一邊稚聲道“你笑得不累嗎要不咱們歇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