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要去欺負奶娃娃
翁笑見小師妹愣住,輕敲了敲她的額頭“不用有太大壓力,欺負不住就叫我們,我們幫你欺負回去。”
樓青茗連忙點頭,“我知曉了,兩位師兄就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給咱們烏雁峰丟人的。”
絕對不回去搬救兵,免得一不小心發展為混戰。
既然是兩峰之間由來已久的傳統,她會努力欺負奶娃娃的。
之后,兩位師兄便帶著樓青茗一起在宗門閑逛,邊走邊和路過的同門介紹他們烏雁峰新收的小師妹。
閑逛時樓青茗注意到,御獸宗內到處都有身上掛著身份玉牌的妖獸,或休憩、或閑逛、或湊在一起約架,場面熱鬧得很。
翁笑為她解釋,“這些都是宗門弟子的契約妖獸,御獸宗內,凡是被宗內弟子契約的妖獸,都將成為御獸宗內的妖修弟子,獲得妖修弟子的身份玉牌,身份與它們契約的弟子身份等同。”
雖然看起來這些靈獸們或大或小,或禽或獸,應該是語言不通,但只看它們湊在一起相互交流的樣子,卻毫無破綻可言。
比方說枝頭上那只正和一只靈猴講道理的山鳥,再比方說,蹲在不遠處的那只正在與椒牛一起扭跨的白鶴
路上,陳奇和翁笑仔細地為她介紹了御獸宗內的相關情況,以及和其他幾大宗門之間的關系,讓樓青茗做到心中有數。
又走過一段路程,翁笑一把將樓青茗抱了起來,指著遠遠看到一處蔥翠的山頭道“你看那邊,那邊是蒼蛇峰,那里的峰主是咱們御獸宗的美女峰主靜重真尊,她曾在百年宗門盛會上,僅憑借一人,就打贏了三大宗十三位修士,是少見的木靈根劍修。”
樓青茗瞪大眼睛,記下了這處山頭的位置,勾起唇角笑道“我弟弟今天就被靜重真尊收為了座下弟子,他現在就應在蒼蛇峰。”
她這話一落,陳奇、翁笑和狼雙就一齊轉身,表情有些微妙。
“怎、怎么了”樓青茗看著兩人的臉色,有些遲疑,“是還有什么隱情嗎”
翁笑撓了撓頭,面色古怪“太特殊的隱情倒是沒有,蒼蛇峰峰主確實厲害。教導弟子的能力也確實不差,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那”
陳奇一巴掌拍到樓青茗的小肩膀“但是那位峰主一直收的都是女徒弟,小師妹你確定你弟弟入的是蒼蛇峰”
樓青茗肯定的點頭,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會記錯。
“那完了,”陳奇有些牙疼,“你不知道,靜重真尊調教弟子的強迫癥很嚴重”
“強迫癥”樓青茗不解,“什么強迫癥”
“禮儀姿態,習性裝扮等。”
見樓青茗還是不解,陳奇弓下身,將腦袋湊過來小聲道“這么說吧,我在拜入宗門前,曾經有一個老鄉也拜入了蒼蛇峰。”
“然后呢”
“然后沒過三年,我再遇見她就發現,曾經能和我一起喝酒、一起撩開膀子干架的猛婆娘,經過靜重峰主的三年調教后,現在已經變成了個動也不敢大動,罵也不敢開口,就連喝酒也不再用碗,改用酒盅的普通女修了。”說到這里陳奇就一臉牙疼。
翁笑打斷了他的痛心疾首,笑“別聽你二師兄說得那么夸張,實際上他那位朋友只是從一開始的不修邊幅,變成了現在的嫻雅淑女而已。至于她真打起架來,二師兄在人家手下很少能討到便宜。”
陳奇不滿“就是占不到便宜才這樣說,她現在明顯已經不和我一個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