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儀姿態,習性裝扮等。”
見樓青茗還是不解,陳奇弓下身,將腦袋湊過來小聲道“這么說吧,我在拜入宗門前,曾經有一個老鄉也拜入了蒼蛇峰。”
“然后呢”
“然后沒過三年,我再遇見她就發現,曾經能和我一起喝酒、一起撩開膀子干架的猛婆娘,經過靜重峰主的三年調教后,現在已經變成了個動也不敢大動,罵也不敢開口,就連喝酒也不再用碗,改用酒盅的普通女修了。”說到這里陳奇就一臉牙疼。
翁笑打斷了他的痛心疾首,笑“別聽你二師兄說得那么夸張,實際上他那位朋友只是從一開始的不修邊幅,變成了現在的嫻雅淑女而已。至于她真打起架來,二師兄在人家手下很少能討到便宜。”
陳奇不滿“就是占不到便宜才這樣說,她現在明顯已經不和我一個國了。”
狼雙斜睨他一眼,嗷嗚地鄙視了一聲。
陳奇不理他,安慰樓青茗道“靜重真尊實力肯定沒有問題,只是估計,你弟弟在蒼蛇峰上經過靜重真尊的教導,不可能活得像我們這么隨性了。”
翁笑又出言反駁“你那是不是隨性,根本就是糙。”
樓青茗聽著兩人三言兩語將蒼蛇峰的情況介紹個遍,很快就明了了情況。她歪了歪頭,想想這些年,蔚寶在她和兩位姨姨三位女性的教導下,也沒有走歪,現在只不過是去了一座以女性為主的峰頭,應該不會有什么事的吧。
樓青茗想想她前世庚梁國的那些小郎君,又想想現如今修真界中關于男修的普遍審美,心中不是很確定的想道。
這樣想著,幾人就看到不遠處另一側山峰中呼啦啦涌出一大堆修士,或疾行,或御劍,往東方而去。見到陳奇幾人,還有人興高采烈招呼“快來快來,我們峰頭的兩位師叔今天要決戰峰名了。”
狼雙瞪大雙眼,嗷嗚了一聲,顯然很有興趣。
陳奇和翁笑高興地應了一聲,等那群修士全部消失不見,兩人一番摩拳擦掌“小師妹,你現在還沒修煉,那兩位妖修師叔的峰名戰還不適宜觀看,我們現在就將你送回烏雁峰,如何”
樓青茗笑瞇瞇頷首“麻煩師兄了。”
“不麻煩不麻煩。”
兩人說話間,就看到各大峰頭中飛出不少修士,一群群地往東方而去。
不遠處,一位嬌俏的少女騎在一頭巨大猛虎身上,一邊興奮叫著“找爹找爹”,一邊似道疾風一般,飛馳而去。
樓青茗多看了那少女一眼,便抬腳踏上了陳奇的飛劍。
與三師兄告別后,樓青茗看著漫天晶亮的星點,吸入幾口沁涼的空氣,突然沒了回洞府繼續修煉的興致。沒有猶豫的,她抱起三花,在朦朧的月色下,深一腳淺一腳地爬上了烏雁峰的瀑布之巔。
這是樓青茗自從來到烏雁峰后,第一次爬上這峰頂的瀑布。往常她最常去的是瀑布下的水潭,在那里洗澡,并望魚興嘆。
她盤膝坐在瀑布旁邊的一塊巨大褐色山石上,一邊撐著下巴看著那湍急飛竄而下的水流,一邊輕揉著手中的雞爪,幽幽感慨“該離開的都離開了,以后,就只剩下咱們幾個相依為命了。”
三花歪頭瞅了她一眼,發出暢快的“喔喔喔”。
似在安慰,也似在鄙視,更似嫌棄。
樓青茗揉雞爪的手一頓,表情云淡風輕“哦,忘了,你是只肉食雞,聽不懂也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