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抽了抽嘴角,先不說她本來也不準備契約更多靈獸,畢竟她以前沒養過。就算是契了,經過她這半年對鍛神訣的修煉,多裝下一枚契約符文應也問題不大。
“我可信度有這么低的嗎”
三花撇頭,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樓青茗瞇起眼睛,轉頭問道“風師叔,三花在您那里養了那么久,怎么還是煉氣一層”
風雁嘴角的笑意退卻,捂著心口一陣痛惜“這兩年你這只雞前后吃了我幾千靈石的東西,就這樣它修為都沒動,這能怪我我都懷疑這小壞雞之所以去我那里,就是趁著你窮時,去我那里找食去的。”
樓青茗尷尬了,她是想給三花捅刀,沒想到捅到了風師叔的身上。
“風師叔”
風雁卻似要急切甩掉燙手山芋般,將三花往樓青茗懷中一推,“雞已經給你送到了,我功成身退。”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
樓青茗
她低頭看著三花,三花仰頭看著她,兩人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三花先有了動作,它掙扎了兩下跳到地上,抖了抖高高翹起的墨綠雞尾巴,邁著六親不認的八字步,昂頭挺胸向樓青茗的洞府走了幾步。
見樓青茗沒有動作,又傲嬌地撇頭回來催促“咕咕咕”
樓青茗憂愁地撫了撫眉“三花啊,你不會停在煉氣一層上不去了吧。”風師叔可是說這家伙吃了他幾千靈石的東西啊,這她怎么養的起
三花搖頭“喔喔”
樓青茗懷疑。
三花紆尊降貴地低下它艷紅的雞冠,討好地拱著她的小腿。
樓青茗瞇起眼睛,故作嚴肅地帶著它走回洞府,蹲下身摸了把三花的漂亮的尾巴,三花竟既沒有閃身,也沒有啄她,她又瞅了它兩眼,賤次次逗它“要不等我回來,咱們再契約”
三花緩緩抬頭,靜靜看著她。
那目光就好像一個被欺騙了多次的女子,正空洞并排斥地看著她謊話連篇的夫君。
樓青茗
她忙將這不恰當的比喻甩開,輕咳一聲,正準備再次打趣,就見三花突然一個歪頭,往她手指上狠啄了一下。
這一下不同于以往。
以往她與三花打鬧,三花雖然也啄過她,卻從未將她啄出過血。這一次,它卻好像發了狠,一嘴見血。
樓青茗“行吧。”
決定之后樓青茗也不和它墨跡,直接在空中劃下御獸契約。
按照正常步驟,接下來只需將雙方的精血滴入契約符文,并探入神識許可,就是契約達成。
雖說簽訂這種御獸契約是第一次,但有前世修煉經驗打底,樓青茗并不驚慌。她逼出一滴精血,擲向符文,同一時間,對面的三花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然而,當兩滴精血即將抵達契約紋路中心時,三花突然扇了扇翅膀,半空中原本已經穩定的御獸契約陡然變換了紋路。
樓青茗眼睜睜的看著兩滴精血同時抵達新的契紋中心,瞬間,她腦海中就出現了新契約紋路對應的契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