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個答案,周圍短暫地寂靜了一下,而后便響起更多詢問
“這么刺激誰啊這么牛。”
“竟然還毀了柏翀的臉不怕報復嗎”
“毀成了什么模樣大概什么程度”
樓青茗抬頭,看到不遠處還在等待的瀚銀,與對方點了點頭,最后道“大概就是與江紅葉的傷勢一模一樣吧,聽說她倆是在一個地方毀的臉,所以臉上的傷勢也相差不多。”
江紅葉臉上的傷勢,當時內域飛舟上的修士幾乎全部知曉。
雖說具體的,都尚未看到過,但當時歡喜宗與無影閣長老的交涉,卻并不是秘密,估計不用多久就會傳遍內域。
短短幾句話間,又放出了第二個八卦,讓這群過來聽熱鬧的御獸宗弟子一本滿足,當即嘩然。
樓青茗也趁著機會走出了人群,與既明等人暫且告別,就與瀚銀等人一起向著主峰趕去。
主峰之上,惠魁已經在殿外等待多時。
一見到他們落地,就與瀚銀幾人拱手道“宜真師叔祖、兩位師叔、少宗主,歡迎回宗。”
重回主峰,瀚銀心情顯然非常不錯,他笑吟吟道“惠魁小子,好久不見,你那徒弟人呢”
惠魁便笑“童晨他家中有事,臨時請假回去了。”
瀚銀眉梢微挑“那還真是可惜,原本我還想說,我又給他帶回來了一種生發膏,還是與衡武大陸那邊的植修交換到的,想讓他好好試試。”
惠魁感激笑道“師叔無需客氣,給我也是一樣。”
童晨那小子越大,對自己的頭發就越是在意,每天頂著假發在頭上戴著,就差瘋魔,弄得他們這一脈的修士凡是出門,都會從外面買生發膏回來,幫他嘗試生發。
他們這些人的行為模式,與明蟾峰那些經常為沉遲捎回生發膏與生發丹方的同門們,幾乎一模一樣。
樓青茗在旁邊聽了一會兒,隨口詢問“童晨回家是要做什么不是說他母親已經與父親分開了嗎”
惠魁“聽聞是班家的少主要舉辦定親大典,回去幫忙籌備待客,順便探親。”
樓青茗先是哦地點了點頭,而后突然頓住。
班家的少主,那不就是班善嗎班善要與誰定親霍姨她怎么沒接到消息
“是班善”
“沒錯,確是班善。也給你送來了請柬,不過因為你尚未回宗,現在那份請帖還放在師父手中。”
樓青茗心下一松“那我稍后去問宗主要。”
若時間剛好最近,那便應是來得及。
大殿之內,鄒存倒是并未像以往那般在棋盤邊上坐著,他正背手站在窗前,俯瞰外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