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其具體因由樓青茗詢問過竇八鑫,竇八鑫并不知情;現在難得有一個從上界下來的,還是妙明的相識,樓青茗自然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
對,佛洄禪書卻是緩緩搖頭“他沒有說。”
“為何他不知道”
“不,他知道,但他過于重諾。他說他曾經答應過某人,一旦進入下界,那么除非重回上界,否則絕對不會對外提及上界之事。”
也是因為知道他的這一重諾品性,所以佛洄禪書才會想盡辦法,將人扣住。
“俗話說,最了解你的人并非你的親友,而是你的對手。他現在不能說不要緊,以后老夫只要有功夫,就經常去套套他的話。只要他能在不知不覺間透露一點信息,我就總有辦法能夠知道曾經事情的全部經過。
“若實在沒辦法,那不還有依依嘛,我探知不到,又不代表依依探知不到。”
難得遇到這樣一個與妙明有關聯的,掏也要從他嘴里掏出來他想知道的。
樓青茗對佛洄禪書的安排很是贊同“那也行,等之后有空,就讓依依多陪著您一起,去與那位前輩探討探討佛法。”
佛洄禪書“原先你在頓悟,沒有正式見面,等回宗以后有時間,我便帶你一起過去見見這位四諦禪杖。”
樓青茗頷首,又有些惋惜“可惜現在是在飛舟上,一旦打開空間入口,空間波動太大,否則其實應該第一時間進去拜會的。”
哪怕佛洄禪書在訴說這位四諦前輩時,用的一直是嫌棄的語氣,但既能被他放在對頭的位置上,就是得到了佛洄禪書的認可,也理應得到她的尊重。
對,佛洄禪書卻是擺了擺手“無礙,關于皇樓空間的不完善之處,他已經嘲笑過我了,現在不用管他。
“另有一點,便是他那人比較迂腐,眼里容不得沙,你在他面前盡量不要耍太多小聰明,真誠一點,讓他好好瞧瞧的我眼光。”
樓青茗忙不迭應聲“好的。”
佛洄禪書“小聰明這種東西,我來耍就行。”
樓青茗“佛前輩英明。”說罷,她又開口詢問,“那佛前輩,他有說他準備什么時候離開嗎”
佛洄禪書瞇起眼睛,悵然嘆息“他現在只想回上界尋人復仇,所以期間若是遇到有合適的飛升者,他大概率會跟著人跑了,所以,時間之類的暫時不好說。”
他們將他帶出天驕秘境的情分,他用那座幾字形山峰做為償還,有關因果,那家伙計算得比誰都清。
之后佛洄禪書與樓青茗又交代了幾句,確定暫時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才開口“那我現在便進去看看人,過段時間出來給你修復靈魂,有事叫我即可。”
說罷,佛洄禪書就化作一道流光,鉆入了樓青茗丹田內佛洄禪書的本體。
作為皇樓空間的擁有者,由于對其的祭煉只有八成,樓青茗暫時無法看到里面詳盡的狀況,只能有模模糊糊的感應。
她坐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確定里面一切平靜,沒有打起來,才松下肩膀,暗嗤一聲自己多想。
現在空間內可是有她正在修整中的宮殿、移栽好的藥圃,還有晉階與養傷中的三花、殘波等人想必佛前輩應該有數,不會破壞了她的空間,傷了她空間內的人。
這樣想著,樓青茗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還在舉著留影石錄制她的乖寶。
她將手中的玉簡收起,起身走了過去“你在錄制什么”
乖寶非常迅速地將留影石收好,嘿嘿笑道“沒錄什么,就是見茗茗你剛才表情變化豐富,先悲后喜,又喜轉悲,隨手錄制一下,是不能錄的嗎”
樓青茗
她大力地揉了揉它身子的藍毛,溫和笑道“當然不是,只是有一點,只許自己看,不許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