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沒過三年,我再遇見她就發現,曾經能和我一起喝酒、一起撩開膀子干架的猛婆娘,經過靜重峰主的三年調教后,現在已經變成了個動也不敢大動,罵也不敢開口,就連喝酒也不再用碗,改用酒盅的普通女修了。”說到這里陳奇就一臉牙疼。
翁笑打斷了他的痛心疾首,笑“別聽你二師兄說得那么夸張,實際上他那位朋友只是從一開始的不修邊幅,變成了現在的嫻雅淑女而已。至于她真打起架來,二師兄在人家手下很少能討到便宜。”
陳奇不滿“就是占不到便宜才這樣說,她現在明顯已經不和我一個國了。”
狼雙斜睨他一眼,嗷嗚地鄙視了一聲。
陳奇不理他,安慰樓青茗道“靜重真尊實力肯定沒有問題,只是估計,你弟弟在蒼蛇峰上經過靜重真尊的教導,不可能活得像我們這么隨性了。”
翁笑又出言反駁“你那是不是隨性,根本就是糙。”
樓青茗聽著兩人三言兩語將蒼蛇峰的情況介紹個遍,很快就明了了情況。她歪了歪頭,想想這些年,蔚寶在她和兩位姨姨三位女性的教導下,也沒有走歪,現在只不過是去了一座以女性為主的峰頭,應該不會有什么事的吧。
樓青茗想想她前世庚梁國的那些小郎君,又想想現如今修真界中關于男修的普遍審美,心中不是很確定的想道。
這樣想著,幾人就看到不遠處另一側山峰中呼啦啦涌出一大堆修士,或疾行,或御劍,往東方而去。見到陳奇幾人,還有人興高采烈招呼“快來快來,我們峰頭的兩位師叔今天要決戰峰名了。”
狼雙瞪大雙眼,嗷嗚了一聲,顯然很有興趣。
陳奇和翁笑高興地應了一聲,等那群修士全部消失不見,兩人一番摩拳擦掌“小師妹,你現在還沒修煉,那兩位妖修師叔的峰名戰還不適宜觀看,我們現在就將你送回烏雁峰,如何”
樓青茗笑瞇瞇頷首“麻煩師兄了。”
“不麻煩不麻煩。”
兩人說話間,就看到各大峰頭中飛出不少修士,一群群地往東方而去。
不遠處,一位嬌俏的少女騎在一頭巨大猛虎身上,一邊興奮叫著“找爹找爹”,一邊似道疾風一般,飛馳而去。
樓青茗多看了那少女一眼,便抬腳踏上了陳奇的飛劍。
一位年約五歲的精致女童正四仰八叉躺在面壁室的兩張蒲團上,滿臉紅暈睡得正香。
突然,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一位與女童長相有五分相似的男童走進房間,本是擔憂的小大人表情,在看到自家雙胞姐姐酣暢的睡姿,又轉為哭笑不得。
他一把掀開女童身上蓋著的牡丹紋金色小被,嗅著她呼吸間帶出的清冽酒香,上手開推“茗茗,茗茗,快醒醒,我們該出發了。”
女童沉浸夢鄉,巋然不動。
男童又推了兩下,到嘴邊的話頭一轉“茗茗,葉姨要過來了,你”
女童反射性坐起身,睜開一雙狹長的瑞鳳眼,半遮半露的瞳仁瞬間清醒“醒了醒了,我醒來了。”然后她就看到旁邊又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弟弟,霧蒙蒙的瑞鳳眼瞬間瞇成死魚眼狀。
樓青蔚睜著雙與她完全不一樣的丹鳳眼,氣呼呼道“茗茗,今天要去拜宗門了,你前天還喝酒,也不怪霍姨葉姨生氣。”
樓青茗揉頭的動作一頓“我睡了一天多”她不是只睡了一晚上嗎
樓青蔚大力點頭“已經一天多了,如果不是霍姨給你喂了粒辟谷丹,你現在就該餓廢了。”想起自家胞姐對酒水的獨特癡迷,他就忍不住想嘆氣,“快起吧,再不起,葉姨就真該進來了。”
樓青茗連忙起身,想要擼兩把頭發,在碰到葉恬不知何時為她打理好的包包頭,又將手放下,向胞弟真誠點頭“蔚寶你信我,其實我也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