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信度有這么低的嗎”
三花撇頭,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樓青茗瞇起眼睛,轉頭問道“風師叔,三花在您那里養了那么久,怎么還是煉氣一層”
風雁嘴角的笑意退卻,捂著心口一陣痛惜“這兩年你這只雞前后吃了我幾千靈石的東西,就這樣它修為都沒動,這能怪我我都懷疑這小壞雞之所以去我那里,就是趁著你窮時,去我那里找食去的。”
樓青茗尷尬了,她是想給三花捅刀,沒想到捅到了風師叔的身上。
“風師叔”
風雁卻似要急切甩掉燙手山芋般,將三花往樓青茗懷中一推,“雞已經給你送到了,我功成身退。”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
樓青茗
她低頭看著三花,三花仰頭看著她,兩人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三花先有了動作,它掙扎了兩下跳到地上,抖了抖高高翹起的墨綠雞尾巴,邁著六親不認的八字步,昂頭挺胸向樓青茗的洞府走了幾步。
見樓青茗沒有動作,又傲嬌地撇頭回來催促“咕咕咕”
樓青茗憂愁地撫了撫眉“三花啊,你不會停在煉氣一層上不去了吧。”風師叔可是說這家伙吃了他幾千靈石的東西啊,這她怎么養的起
三花搖頭“喔喔”
樓青茗懷疑。
三花紆尊降貴地低下它艷紅的雞冠,討好地拱著她的小腿。
樓青茗瞇起眼睛,故作嚴肅地帶著它走回洞府,蹲下身摸了把三花的漂亮的尾巴,三花竟既沒有閃身,也沒有啄她,她又瞅了它兩眼,賤次次逗它“要不等我回來,咱們再契約”
三花緩緩抬頭,靜靜看著她。
那目光就好像一個被欺騙了多次的女子,正空洞并排斥地看著她謊話連篇的夫君。
樓青茗
她忙將這不恰當的比喻甩開,輕咳一聲,正準備再次打趣,就見三花突然一個歪頭,往她手指上狠啄了一下。
這一下不同于以往。
以往她與三花打鬧,三花雖然也啄過她,卻從未將她啄出過血。這一次,它卻好像發了狠,一嘴見血。
樓青茗深呼吸一口氣,她有種預感,她可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銀寶在樓青茗右手背上,嗅著她手中酒盞中靈酒的味道,小心地幻出一根肉觸探入酒盞,咕咚一聲飲下一口。
下一刻,樓青茗右手背上原本隱身的骷髏頭現出了面貌,它晃悠悠地打著醉嗝,高高低低地哼著“哦哦吼吼”的兩字之歌。
樓青茗看著它這明顯醉掉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將酒盞換到左手,一飲而盡。
之后,還沒等樓青茗想好自己接下來一段的時間安排,樓青蔚就來到她的洞府拜訪。
樓青茗非常高興,“我這剛出關,你就過來了,可見咱倆還是心有靈犀。”
樓青蔚就笑“要不為什么說咱們是雙胞胎呢”
樓青茗將樓青蔚拉進洞府,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了一圈,最終落到他耳垂上的蜘蛛形黑紅耳釘上“這便是你上次契約的那只紅花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