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當然是因為幾位道器前輩都說吃了這些蟲卵對身體好,讓他趕緊過來提升實力。
“這東西非常美味,而且滋補,你現在將它們都烤了,都算吃不完也可以打包帶走。”
“滋補身體、強化經脈是一方面,它還能為你增強更多的抗毒性與抗蠱性,總之不可多得,這次撞見也是你的運氣。”
“吃快點,這些小東西也就在蟲卵階段是滋補的,一旦它們破卵而出,可全都沾有劇毒。“
在幾位器靈苦口婆心的勸哄下,厲岱吃得慢條斯理,頭也不抬。
契約的道器多了確實好處不少,但缺點其實也有。
比如說,也不知他家老父親與老母親都是怎樣與這些器靈交流的,總歸他自從與它們契約后,它們對他的態度都非常慈愛,不僅愛管東管西,還經常會狂放吵架,只為給他提出更加妥善的建議。
如此情景,讓他經常生出一種自己隨身帶了十幾位爹媽的錯覺。
等厲岱吃得差不多了,他就將剩下蟲卵全部烤熟,裝入酒壇,再收回儲物袋,爭取一枚蟲卵也不留。
“媽呀,我感覺我從未這樣摳門地掃蕩過。”等到都忙活完,厲岱一邊在面前揮出水鏡,整理著衣著形象,一邊感慨開口,“終于將這片區域搜集完了。”
柏翀那邊雖有剩余,但他能夠收獲到的東西絕對沒有他多。
這一次的勝局,已是他率先拿下。
“先不著急出去,你就著這處山洞再往后挖一挖。”其中一位器靈見他就要離開,出聲勸阻。
厲岱聞言當即頷首,他取出一把五階靈鍬,就著身后的墻壁就開始敲挖。
作為一位斬霄殿的出色魔修,他這次完全是有備而來,斗得了美,揮得了鍬,躲得了獸,烤得了卵。
他一邊賣力地在墻壁上刨挖著,一邊詢問“身后的這片墻壁有什么特殊的嗎”
他之前已經蕩開蝕魂漣漪看過了,卻并未發現這里有什么異常。
“正常而言,存在白虹蟲卵的洞府深處,應該還埋藏有讓它們進化的白虹礦石,你之前確實挖到了不少,但卻少于我預估的數量。”
厲岱擰了擰眉“只是為了這個”
其他幾個器靈靜默了半晌,有人嘆息說道“當然還另有原因,岱小子你可能有所不知,但現在外面離開的傳送陣雖在,顏色卻已經不再是銀藍。我們猜測,柏翀自從離開以后,就已將與之對應的接收傳送陣毀掉了。”
“所以現在,反正你也出不去了,就還不如在這里安心地多探查探查。”
“這邊挖掘不出更多,咱們就去柏翀之前未曾發現的幾處地點尋找機緣。”
“也或許,這處空間里另有離開的奧秘,只是需要咱們仔細分析判斷。”
厲岱
他揮著靈鍬的動作微頓,然后面色一沉,狠狠地刨鑿開來。
也顧不上迎面飛濺的泥土,就開始狂罵“媽的柏翀那個小人我就知道他是敗類啊敗類,一看那眼睛彎的,就知道心眼賊多以為我會像其他女修一樣被他坑了,還念著他的好嗎莫非顱內有疾”
厲岱一邊罵著,一邊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開鑿,不為發現什么白虹礦石,只為發泄出心中的怒氣。
如此沒一會兒,等他感覺推進速度太慢,就又放出他剛剛進化的蝕魂魔炎,發了狠地向前灼燒攔路泥土。
原本他只是在發泄怒氣,準備等這塊區域的土質被燒得超出他蝕魂漣漪的觀察范圍,再停止動作,改為去燒他此刻所站位置的腳底。
卻不想他這邊還未燒夠勁兒呢,推進速度就突然停滯,發泄的爽感瞬間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