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巖漿火海的另外一個方向,安玥也發現了這片火山世界的奧妙,帶著她的契約妖修一起在巖漿之下行動探索。
木椅上的少年眉眼半闔,以一個清透的氣泡包卷著兩人。
遇到襲擊的妖獸群時,安玥都會拿起武器出去對練,直到打不過時,才會心念一動,讓氣泡內的少年為她解決。
再一次狼狽地躺在氣泡內,看著敦箋將外面的妖獸群揮袖即滅,安玥的眸光微閃,笑道“敦哥哥,你真厲害。”
敦箋單手撐著下巴,懶洋洋開口“還好,只是化神修為的正常發揮。”
安玥扶著他的木椅扶手起身,任憑手上的血污沾染上他的木椅,弄臟他的衣衫,可愛笑道“敦哥哥,陪我在這種沒有難度的地方歷練,你可會嫌煩”
敦箋就笑“不會,反正你也不會一直待在這種地方。”
安玥聞言倏然笑了起來,她將手上的污血在他身上蹭了兩下,方才給自己打了個清潔咒,開口“這是自然,一開始是以我的探索進度為主,之后的一段時間,敦哥哥你想去什么地方,咱們都可以去啊。”
只是屆時,他的所有收獲都歸她所有。
敦箋斂起眉梢,無所謂地頷首道“隨便吧,都依你。”
安玥看著敦箋清潔干凈座椅與身上的血污,展顏笑道“敦哥哥最好了。”
敦箋眸光微動,而后就不動聲色地抬手重新撐住下巴,掩飾住面色的瞬間蒼白。
安玥“那咱們接下來就繼續往前”
敦箋“都可。”
在敦箋控制著氣泡飛離前,安玥回頭看了一眼,遲疑道“咱們身后不會有人跟蹤吧。”
敦箋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聲音溫和中透著幾許漫不經心的散漫“咱們不是最后一個選定方向出發的嗎”
安玥想想也是,便輕松地甩了甩手中的武器,笑“是我多疑了,那敦哥哥,咱們走吧。”
敦箋蒼白著面色輕笑一聲,下一刻,包裹著他們兩人的氣泡便向著巖漿深處飛速駛去。
又數日后,段允才御劍來到了安玥原先停駐的地點。
她鼻尖在巖漿下大力地聞嗅了一會兒,方才開口“搭著化神修士的便利,卻還是這樣狼狽,安玥這個百歲榜第二是真的水,水滿腸肥的水”
“是腦滿肥腸”
“無所謂。”
在段允識海中的那道聲音停駐了一會兒,開口“吮吮,你這次當真準備宰殺安玥”
“當真,比我想要以白臉示人的愿望都真。”
“那敦箋”
“那也無法,最多我就是嘗試一下,讓安玥在死亡之前,不讓敦箋自爆,如此他雖會折損修為,卻能勉強留下一條性命。”
說到底,她已經因為安玥與敦箋之間的主仆契約,退讓了很多。
但她卻不可能因為他的存在,就對安玥一直無期限、無原則地忍讓下去。
“也罷,只要你自己決定了就好。”
“我早已決定好”
隨著與識海內聲音的交談,段允再次扛著鉞斧,向著安玥離開的方向追去。
對她而言,在此次秘境內截殺安玥,遠比所謂的機緣更加重要。
樓青茗一行人在巖漿底部修復陣法的速度很快,并未有多少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