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銳的禪刀佛刃與淳謹的結界一樣,均為液態。它們色澤紫金,禪意濃郁,卻在飛旋時似擁有固定的軌跡,暗藏著讓人不容小覷的殺傷力。
淳謹目光凝重,注意力提起,當即加大了對結界的禪意輸出,只叮叮幾下的交鋒接觸,雙方心里便對對方的實力有了底。
試探一觸即分,樓青茗將幾枚禪刀佛刃收回體內,笑盈盈拱手“淳謹道友果真厲害。”
淳謹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后還是將話咽回了腹中。
她認真打量著眼前的女修,突然覺得自己曾在凈水宮受到的那些贊譽與自得,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讓她更全面地審視了自己的實力,心境又重歸沉穩。
她彎了彎唇角,笑道“少宗主不用安慰我,你比我更加厲害。”
方才那些禪刀佛刃攻擊她的結界時,她能夠感覺到樓青茗在略一嘗試后,便卸掉了力道,沒有用出全力。
否則若當真憑實力交手,哪怕對方只使用禪意,自己也并非她的對手。
“少宗主本身的實力就已很強,未想到在禪意上還頗有建樹,之前我聽師父對你大加夸贊時,還曾不服與質疑過,現在看來,倒是我坐井觀天了。”
淳謹將心態調整得很好,思緒一通即放,好笑地將曾經的質疑平靜道出,坦然面對自己的不足。
樓青茗彎起眉眼“不,你也很強,等秘境過后,咱們可以在禪道方面多多交流。”
眼見著樓青茗與淳謹的切磋結束,周遭全程見證了她們禪意交流的佛宗和尚與比丘尼們,也都是滿臉贊嘆
“都已是液態的禪意了,而且還頗為醇厚,不愧是能上百歲榜的佼佼者。”
“但是距離上古時候傳聞的真正佛修,還有很遠一段距離。”
聽聞上古時期的佛修,他們在練氣期時的禪意為氣態,在筑基期時的禪意為液態,在金丹期時,更是能將禪意轉為固態,與丹田內的靈氣變化直接同步。
而方才在這里切磋禪意的樓青茗與淳謹兩人,修為已是金丹期,禪意卻還是液態,可見她們與上時期時佛修們的差距。
“到底是年代不同了,我輩還需更加努力。”
“其實單以她們二人的狀態,已是咱們小世界中的佼佼,要知道我們宗內的比丘尼在同等年齡與修為時,都還未達到她們這種程度呢。”
“沒錯,我曾經在她們這個修為時,沒有她們厲害。”
善濟與福禧對此,也是頗為欣喜。尤其是善濟,他之前尚未知曉樓青茗這些年的進展,現在卻已是有了底,心中自得不已。
“有時候收徒,也是需要一點運氣啊,哈哈。”
善濟大笑一聲,與福禧一起閃身來到樓青茗的身邊。
他們在抵達時,剛好聽到素以正在與樓青茗說起佛宗對抗事宜,頗為激動地對她招攬拉攏。
善濟聞言連忙插話“確實有佛宗對抗這回事,但青茗乃我伽藍寺的半路弟子,即便要加入,也得代表我伽藍寺的身份才更加適宜。”
福禧不贊同地擺手“他們伽藍寺的實力已經很強了,多青茗一個不多,少青茗一個也不少,還是來我們般若宗,我們般若宗虛位以待,名額充裕。”
素以不悅發言“樓少宗主乃女子之身,若要代表,自然是要代表我們凈水宮,混在你們那些和尚堆里算怎么回事”
樓青茗
她聽著幾人的爭執,不動聲色地看向一旁的淳謹,傳音詢問“他們說的這個佛宗對抗,到底是個什么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