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巡聞聲嗤笑“這三言兩語的,就要把我安家綁到火上烤了不就是看我安家的安玥實力不錯,趁勢嫉妒打擊嘛,扯什么冠冕堂皇的大旗。”
安玥適時地垂下眼睫,神態嬌弱且無助。
岳秩“我敢發,就問安鄲他敢嗎不會一問就縮到龜殼里當王八了吧”
安江巡眸光一厲,剛欲抬手,就見身后的安家人群中,有人已倏然向對面浮島上岳秩所在的位置發出攻擊。
只是他這攻擊甫一發出,還沒等到對面的浮島上,就被人出手攔住。
眾人抬眼望去,就見那出手阻攔的,是兩位般若宗的大和尚。
“阿彌陀佛,心若不虛的話,便無需動手。”
“正是這個道理,據老衲所知,岳家人正在來的路上,幾位道友可等岳家來了再當面商討。”
安江巡神色暗沉“不過一個小小年紀就不學好的瘋子罷了,大庭廣眾之下,辱我安家聲名,宰了也就宰了,莫非你們般若宗還會容許有小輩在你們宗門頭頂上撒野”
岳秩全程蜷縮在地面上,眼皮抬也不抬,連續施加了幾枚擴音咒,聲音大到幾乎響徹他們所在的浮島“劊子手抖雞毛拋黑鍋啦裝傻充楞不要臉你全家都聰明,所以才不敢讓安鄲和我一起發心魔誓言安家全家不要臉”
安江巡手指一指“你們看他老夫今日即便弄不死他,也得給足他教訓”
不遠處昇陽宗的修士就道“安道友可能忘了,此地乃天驕群島,諸位護持看守者可都還在呢。”
“在諸位護持看守者的眼皮子底下,是不容許打殺,更不許人輕易放肆。”
他們可以動嘴,但抓捕魔族之類的大事,少會有人去當真動手。
這便是天驕群島上的潛規則,裝也得給裝出一份和樂。
安江巡面色稍緩,將手指放下“也對,是我被氣大發勁兒了,多謝諸位道友提醒。”
安玥半斂的眸子閃了閃,下一刻,一直隱在安家修士中的清瘦少年便坐著寬椅懸身飛出。
少年唇紅齒白,五官似畫,額前的美人尖更是被梳理得優美整齊。
他身姿端正地坐在奢華的木椅上,眉眼輕眨,不用仔細去看,能就發現其雙腿位置的空蕩,那原本應有腳踝與足掌的位置,一片空虛,并無實體。
“是我動的手,本尊只是氣不過那位岳家小子的污蔑,與安家眾人無關,諸位可無需多言。”
眾人互看一眼,含笑不語。
一位被種下主仆契約妖修的話語,這話誰會去信
少年卻在話語落后,便不再管其他人的所想,只是眼眸一眨,用著比安玥更加心痛無助的蒼白面色安撫“玥妹可不用怕,萬事總有我在呢。”
安玥眸光微閃,身子輕移,靠在少年的木椅旁輕輕頷首“嗯,我就知道敦哥最好了。”
此時,樓青茗已經睜開眼睛,她只是往那邊人群聚集處多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詢問“這些應該就是最后一批了吧。”
宜真頷首“沒錯,之后若是再來,就讓他們等你秘境結束以后再說。”
不過正常而言,既是著急過來治療的,應該不會趕到最后太晚才來。
樓青茗點頭應聲,等周遭的修士全部被確認身份無誤、被放進來以后,她才向上打出一個手勢,開始新一輪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