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沛的嘴角翹了翹,他這以往一個女徒弟都未收過,這冷不丁地收上一個,感覺還挺奇妙的。
伸手,將樓青茗手中的茶盞招來,喝下,揮袖將樓青茗扶起,笑瞇瞇地給樓青茗送出去一個儲物袋“以后汝便是烏雁峰的小徒弟,望爾戒驕戒躁,無畏前行。”
“徒兒多謝師父教誨。”
之后俞沛指著旁邊的邢紀安道“那就是你大師兄,邢紀安。他已是金丹初期修為,擅長煉器,以后你若缺少武器,盡可以找他就可。”
樓青茗笑嘻嘻抬頭看向邢紀安,她對這個一生氣頭上就會冒火星的大師兄感官相當不錯,小手一攥,大方行禮“師妹拜見大師兄。”
邢紀安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嫩粉色羽裳“這套法衣可以隨意大小,防御效果不錯,正適合你現在這種長身體的年紀。”
樓青茗眨眨眼,這套羽裳品質確實不錯,就是會不會粉得太為刺眼
她不動聲色看向大殿中完全沒有發現什么不對的師父師兄,笑盈盈伸手接過“多謝大師兄。”
刺眼一點就刺眼一點。
想當初她連龍袍都穿過,還怕這點子可怕審美
臉好,什么樣的衣服她都能穿得玉樹臨風就連嫩粉色裙子也不例外
俞沛又指著她邊上最高大健壯那位“那個黑皮的,就是你二師兄陳奇,他是金土雙靈根,筑基中期修為,實力不錯。以后如果你想找人陪練,找他即可。”
樓青茗繼續行禮拜見。
陳奇撓了撓后腦勺,大著嗓門道“我原先沒想著師父會領回一個小師妹,原以為是個小師弟來著。這樣,我手里武器多,小師妹你看哪種順眼,就挑幾樣走。”
說著,就從儲物袋中嘩啦啦倒出來一大堆兵器,他將那堆兵器往樓青茗面前一推“小師妹你隨便挑,不用客氣。”
樓青茗約莫了下這堆法器的高度,遲疑道“二師兄也是煉器的”但二師兄不是沒有火靈根嗎
陳奇大大咧咧擺手道“誰耐煩煉那玩意兒,這些都是我搶來的,因為比較多,最近這一批還沒來得及處理。”
耐煩煉那玩意兒的邢紀安一巴掌呼到陳奇背上,在他后背上燙出一個黑糊糊的手掌印,伴隨著噼里啪啦的火花和陳奇的嗷嗷慘叫,邢紀安對樓青茗咬著牙和善笑“你二師兄他看起來有些傻,所以一到出門歷練的時候,總會被人欺上門搶劫。時間長了,他就學會了反打劫。這些都是他反打劫回來的戰利品。”
當然他沒說的是,大概是為了這些反打劫的甜頭,陳奇這些年在外頭表現得越發傻了。
如果說,原本師父收他的時候,他只有三分傻氣,結果他裝著裝著這些年,現在身上硬是有了七分,讓人每每提及師父沒有聰明弟子緣時,就成為這論點的強力佐證。
樓青茗看著眼前一大堆的刀劍斧頭大榔頭,對于這位二師兄的印象又具化了一下,她俯身在里面挑選出十幾把柳葉飛刀和一把闊刀。
這把闊刀是真的大,豎起來直接高過了樓青茗的脖子。精致的可愛女娃拖著把快比她高的兇煞闊刀,看起來頗有一種喜感。
將東西往她剛收到的法衣上一放,樓青茗挑著細細的小眉梢,對著陳奇笑得感激“多謝二師兄。”
陳奇看著小師妹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大著嗓門笑道“喜歡就好,你二師兄別的不行,就是打架厲害,有事盡管來找我沒錯。”
說著,他敏銳察覺到身后大師兄方向傳來的冷颼颼視線,又果斷閉上嘴巴。
等兩人交流完,一旁的細長臉干瘦男子主動上前邁出一步,俞沛就笑“那是你三師兄,翁笑,木土雙靈根。”
至于翁笑擅長什么,俞沛想了想,艱澀道“你三師兄人脈比較廣,愛好游歷,以后有困難和不懂的,你三師兄都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