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原先有多期待,現在就有多失望。
偌大一片藥圃上,空留裊裊藥香,上面空空如也,這才最讓人絕望。
“不對啊,這遺府內不是就咱們這群人在嗎也沒見有其他人進來過吧。”
“沒有,”竇八鑫搖頭,“即便修為再高,也不會高得過我,我說沒有就沒有。”
白幽沉吟片刻后,開口“也有可能是許悠然留下看守藥圃的傀儡,專門避免其靈植被外人所得。”
眾人面面相覷,斂眉思索。
不得不說,白幽的這個解釋很有道理,畢竟除此之外,他們也想不到更好的因由。
乖寶當即就氣怒起來“啊啊啊啊啊該死的許悠然本噬天不會饒過她”
竇八鑫將雙手枕在腦后,漫不經心地笑道“若當真如此,那這位許悠然也太摳了都已經是遺府了,說明就是讓有緣者得之,卻還這樣攔著擋著,真以為她能百分百奪舍復活啊。”
白幽對此表示強烈贊同“不過這也說明,這處藥圃內的靈植價值要遠比此處洞府內的其他物品高得多。”
若錦眨了眨眼睛,細聲道“若是傀儡,那對方肯定沒有走遠,咱們再四處找找,說不定就還能尋到線索。”
幾人互視一眼,看向依依“那我們便先走了”
依依收回落到地面上的視線,隨意頷首“去吧,來路上的大部分陷阱都已被破壞,修為低的小心一些即可。”
至于現場誰的修為最低,自然就是賀進無疑。
賀進連忙拱手感激“多謝前輩提醒,晚輩自會多加注意。”
等眾人都相繼散開,依依才蹲下身,伸手撫著這些坑洞邊緣平滑的痕跡,半晌開口“一個壇子或小缸,可能是酒壇,也可能是丹爐,抑或者其他的兩側雕有裝飾把手的特殊器皿。”
但若只從前兩者之間選擇,又明顯是后者的概率更大。
“所以,會是丹爐嗎”
挖著靈植跑的丹爐
當樓青茗抱著三花下到許悠然的洞府,在里面前行了沒多一段時間,就遇到了白幽與乖寶。
乖寶原本正在氣憤地對許悠然進行死后詛咒,一見到樓青茗后馬上笑逐顏開“茗茗,你下來得怎么這么晚”
樓青茗三兩步走了過去,笑道“稍微發生了點事,就耽擱了一下,你怎么樣之前想吃的東西吃到了嗎”
說到這個,乖寶就又氣憤起來,嘰里咕嚕地就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最后它義憤填膺道“茗茗,你說許悠然過不過分”
樓青茗眸光微閃“過分”
別的暫且不論,只她對白幽的那些手段,就是足夠得過分。
之后她不動聲色道,“至于那藥圃,我現在也不好說,等我過去看完以后,才能有確切的結果。”
兩人證說著,一旁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她臉的白幽突然開口“茗茗,你的臉”
樓青茗連忙擦了下自己的臉頰位置,詢問“我的臉是怎么了嗎”
她記得自己方才明明已經將臉上的印子給完全消去了,不會殘留下痕跡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