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三花已經將那里的神隱石給啄食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塊一尺見方的大小,留著給樓青茗之后提純鍛造本命法器。
樓青茗麻利地將剩下的那截神隱石收入儲物戒,由于三花已經在啄食的過程中,破壞了其上的全部束縛陣法,因此收取的過程相當順利。
之后她便抱起了三花,直直地下墜而去。
在此期間,她詢問佛洄禪書“佛前輩,我還是不懂,那枚丹爐既然都能經受住我的兩枚異火了,它為何還是不能開口說話。”
佛洄禪書斟酌過后開口“既然等階已夠,那有如此表現,便應是另有原因。”
“比如說”
“比如,有的器靈本身就具有性格缺陷,木訥且不善言語,寧愿用肢體行動表達,也不愿開口一句。”
但是這枚丹爐的性格非常活潑,風格也與羞澀木訥無關,故而這種猜測應與其無關。
“比如,有的器靈曾被其主人嫌棄聒噪,久而久之便產生了錯誤的認知,不愿再開口。”
這一種的概率雖小,卻并非沒有,只是不知這位器靈會不會是如此情況。
“再比如,有些傻子器靈在剛誕生之初過于單純,被以器心為代價打賭,承諾過多少年內不再開口,這種情況也有可能。”
“其實各種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老夫在上古時期見過不少,就是不知你將要契約的這枚丹爐會是哪一種情形。”
樓青茗
她斂眉看了眼自己指間的儲物戒指,半晌瞇起眼睛,道“無礙,無論什么原因,等契約過后都會知曉。”
另外一邊,先一步下來的乖寶等人已經利用了這段時間,將許悠然的洞府逛了大半。
許悠然在這處洞府設下了不少的障礙,無論是陣法、機關、還是陷阱,一般遇到這種情況,白幽他們都會抱上三花,開啟便捷模式。
但是現在三花還未下來,眾人還準備慢條斯理地分析破解時,就見依依搶了先。
依依雖然個頭不大,外形幼小,但此時卻表現出了絕佳的判斷能力,眾人眼睜睜地看著她仿若過無人之境般,帶著他們如摧枯拉朽般,將沿途的陷阱破壞了大半,直往洞府深處而去。
對此,白幽幾個是驚訝的。
他們哪怕曾被告知過,犼一族根腳的妖修聰慧異常,與白鹿一族是兩個極端,但等真正見識到后,還是會產生一種智商受到沖擊的極大恍惚感。
“我決定回去之后不再偷懶,常駐進茗茗門口的那處黃階增智陣。”
“啊,原來本噬天除了一個胃,連腦袋都沒有嗎我還沒有看明白、就已經被解決了,感覺受到了打擊。”
白幽與乖寶兩個,一個是生怕許悠然發瘋,在這里掛上什么他的私有物品,準備提前過來處理;一個是聞到了讓它胃口大動的香味,想要先下來一步,搶先吞噬。
結果現在,在腦力的缺陷下,他們都不得不乖巧地跟在依依的身后,她說左拐,他們就絕對不會右跑,再也不記得之前的初衷。
比他們還慘的,是全程感覺自己既沒有腦子、又沒有實力,拼著全力還差點跟不上大隊伍進程的賀進
他感覺自己這一趟下來,就是下來了個寂寞,沿途什么寶貝都被前頭搜刮了個干凈,他還差點被甩下、趕不上趟。
也是這個許悠然有毛病,人都已經死了,還在這洞府內弄得遍地都是機關陷阱,讓他想要落到最后隨意逛逛都是不能。
剛這樣想著,賀進就陡覺一道黑影向他襲來,他連忙伸手一抓,之后就動作頓住。
他攤開手掌,就看到掌心內躺著枚極其稀少的紫煙石,在微暗的光線下散發著神秘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