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與賀進簽約、將人留下的是她,那賀進便隸屬于她的麾下。而且憑借她之前翻閱過的酒莊賬本中,賀進透露出來的心性與能力,她也不介意賀進從里面拿走一些。
而且,下面還有乖寶、白幽和依依幾個呢,倘若真遇到什么比較珍貴的寶貝,賀進想從他們手中分走一杯羹,也著實太過困難。
賀進展顏一笑,感激拱手“多謝少宗主。”
等三花將那缺口位置又啄大了一部分,他便也輕身鉆了下去。
到了此時,深坑之上除了她耳下的殘波、與手背上的銀寶,就只剩下樓青茗一人。
樓青茗回身看向不遠處的土堆,微揚了揚眉“前輩”
馬上,那枚殷紅色的丹爐便從里面輕快鉆出,飛竄入她的懷中,差點又將她頂了個仰倒。
樓青茗無奈看它“前輩你到底是怎樣想的,若是無法承受我的異火,我們便是不合適,更無法合拍,完全無需如此追隨。”
對于這個問題,那丹爐自然無法給出回應,它只是依舊契而不舍地用大肚子撞了她一下,再撞一下,如此反復,不愿停歇。
樓青茗眸光微閃,再次張開掌心,避開深坑下的三花,放出火焰,果真見到那丹爐又一次飛速撤離。
樓青茗
白費了它之前那積極熱忱的態度,更枉費了她剛剛升起的期待。
“既是不合適,那前輩,咱們便就此別過吧。”
說這樓青茗便轉過身,欲也跳下深坑,卻在此時,被身后的丹爐倏然一撞,伴隨著“嗡”的一聲,她頭被整個地納入丹爐腹內。
樓青茗
深坑之下,三花聽到動靜,連忙飛上來救援“茗茗”
卻在下一刻,見到樓青茗顫抖著伸出手掌,向它制止擺手“三花不要沖動,你先去忙自己的,我這邊無事。”
三花腳步遲疑“當真”
樓青茗將扣在她腦袋上的活潑丹爐拔了下來,略整了整自己凌亂的發型,轉頭向它笑道“對,我確實沒事,它只是想給我看點東西罷了。”
三花不解歪頭,但聽到樓青茗的解釋,也就放下心來。
說到底,樓青茗身邊還有一位佛洄禪書護法,應該很難發生意外,確實是它多想。
等三花再次跳下深坑去加速啄食,樓青茗便抱著那枚殷紅丹爐,眼神晶亮“前輩,這些該不會都是給我的吧。”
這次殷紅丹爐沒有遲疑,它很快就上下蹦跶了兩下,仿佛是在急切點頭。
樓青茗瞬間就綻出笑來。
她剛才在這丹爐的腹內瞧見了滿滿當當的靈草,還都是剛從土里被挖出來沒多久、上面還帶有新鮮水珠的高階靈草。
遠比她之前在花園內挖掘的那批靈植,等階都要高。
一瞬間,樓青茗就明白了這枚丹爐之前為何一見到她放出異火,就馬上逃離她炙烤范圍的原因。
就這一肚子的新鮮靈草,若是當真在她的異火里烤上一段時間,里面的靈植不要說是移栽了,就算拿來煉丹或賣錢,都不一定能用了。
“之前您頂我,我是當真沒發現,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