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無礙,只要你能給我吐出無相錦珠,天材地寶愛吃多少吃多少。”
若是既明以后顧不上三花,那她完全可以自己養它。
次日,樓青茗這一行人低調地離開了鎮子。
由于這處小鎮距離度啄密林較近,人流量的出入也非常得大,故而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在意。
只除了
“于兄你在看什么”
站在窗口的黃衣男子微微瞇起眼睛,他的身形瘦削,體態勻稱,腰肢被一截非常寬大的腰帶箍得且緊且細,越發顯得其身段有一種過于中性的妖嬈。
“在看一位熟人。”
“熟人哪位熟人”
男子輕聲笑了笑,開口“一位曾經被驅逐出百煉宗、后又陷落空間裂縫的熟人,不過也只是依稀眼熟,可能是我看錯了也不一定。”
“哦,你是說那位賀進吧。以他當時那種情況,能夠活下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你定是認錯,不用懷疑。”
黃衣男子斂下睫羽,想著方才那位面具男子的身形與氣質,微微頷首“希望如此。”
悠然遺府在度啄密林內的入口比較隱蔽,很難被人發覺。
當年月俏的進入也是誤打誤撞,故而她只為樓青茗了詳細的坐標地點,并描述當時的情形,其他的還需她到了地方現場參詳。
一個多月后,眾人終于來到了月俏真人偶入悠然遺府的地點,只是其上的景色,讓遠遠看到的幾人面色微妙非常。
遼闊稀疏的平坦密林內,棲息生活了一群皮毛潔白的脂鹿。
這些脂鹿的修為不高,最高修為就沒有超過金丹初期的,攻擊力似乎不強。它們雖也為白色,卻距離真正的白鹿一族相差甚遠,皮毛看起來不夠剔透、不夠雪白,就連體態都不夠靈巧輕盈。
但眾人見此,卻均忍不住聯想起曾經白幽提及許悠然時的話語,開始多想。
“嘿白幽,那位許悠然這么用心的布置,是當真心悅你的意思嗎”乖寶率先就藏不住話。
其他人可能會對此心有顧忌,竇八鑫卻沒有,因為很快接上話頭,兩人一唱一和地交談起來
“應該是吧,脂鹿這種靈獸的皮毛大都是脂紅色,但這里族群的毛色卻全是雪白,很顯然是經過特殊的變異處理。”
“喲,那還真是好深刻的用心啊,雖然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她是怎樣想的。”
“一個瘋子的想法,你管她總歸她人都已經魂飛魄散了,她曾如何去想已經不再重要。”
白幽見到眾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落在自己的身上,當即板起臉環視“都看什么呢這可與我無關,大概率就是巧合。”
眾人呵了一聲,表情明顯不信。
樓青茗卻是大概測算了下周遭的坐標點,開口“再往前走,應就是這片脂鹿群的深處,咱們一起過去尋尋。”
眾人沒有異議。
白幽為表清白,率先走在前頭,大聲道“那我便為你們帶路,我總要親眼看看許悠然那個瘋女人都在鬧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