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得及買。”最近她沉迷修煉不可自拔,真的只是還未來得及買。
否則她好歹也曾是皇族出身,怎么可能活得這樣糙她只是不習慣一般女修的打扮罷了,衣著品味真的不差。
樓青蔚此時已被霍玲放下,他看著那邊對峙著的兩人,感覺自己得為茗茗解釋一下“葉姨,我現在入的蒼蛇峰,上頭從師父到師姐都是女子,茗茗入的烏雁峰,從師父到師兄則都是男子,這不怪茗茗。”
樓青茗連連點頭,她感覺自己都要被這個理由說服了。
不是她不想打扮,是她師父和師兄不會打扮
葉恬嫌棄地嗤笑一聲,不要以為她不知道,以前她每每給這丫頭編發簪花時,她都是一臉的嫌棄。現在好了,沒人看著她了,這丫頭直接一個大高辮了事。
她將樓青茗一把拉到石凳上“信你一次,這次葉姨給你梳一個好看的發型,多簪幾朵珠花,保準把你收拾得漂漂亮亮。”
樓青茗
她有些牙疼,但想想這應是最后一次接受葉姨在頭上擺布,她就強撐起笑臉,乖巧地瞇起眼睛“那可真是太好了,葉姨,你真好。”
樓青蔚好笑地和樓青茗對視一眼,而后一齊挪開視線。
葉恬編發的速度很快,樓青蔚還沒將最近發生的事與兩位姨姨說完,葉恬就已經在樓青茗頭上纏上了兩串粉紅色的珠串子,順便在樓青茗面前現出一面水鏡“怎樣好看不”
樓青茗往那水鏡中精致可愛的女童影像中看了一眼,忍著牙疼閉眼開吹“葉姨好手藝,只要想想離開葉姨以后,再也沒人為我梳發,我就難過得睡不著覺”
才怪
就她現在這模樣,以后哪有臉再去尋摸白嫩小郎君
三花是她曾經有一次在世俗界叢林中玩耍時,撿回來的半死不活的蠢雞。
作為一只烤雞控,原本她是撿回來讓霍姨給她烤著吃的,卻沒想到這只傷痕累累的金色公雞,不僅是只五靈根的煉氣一層妖獸,還不知從哪里得到的機緣,開了靈智。
它眼淚汪汪地向她們一頓點頭、搖頭、雞叫交流,好容易保下命后,就一直執著地跟在她屁股后面,再也沒有換人盯過。
三花激動地繞著樓青茗的腳邊不停轉圈,喔喔個不停。
霍玲看著它激動的小模樣,眼底閃過笑意“這次你回宗就將三花帶回去,總歸是你救下來的雞,它也一門心思地想跟著你,剛好可以將它契約為靈寵。”
葉恬頷首“三花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我最近只要一和它提起這件事,它就會激動地直蹦高。”
三花昂起赤紅色的鮮艷雞冠,雄赳赳點頭“喔喔喔”
樓青茗蹲在三花面前歪了歪嘴“我倒是不介意我契約的第一只靈獸,是只只有煉氣一層的五靈根靈雞,但是你們真不怕我什么時候沒忍住,將它給烤了吃了嗎”
這只蠢雞知道她上輩子都吃過多少雞、嗦過多少雞骨頭、啃過多少雞屁股嗎
就這樣它還敢跟在她身后求養
它靈智根本沒開全吧。
樓青蔚低笑“不怕,契約之后,你就不能無故傷害它。”
霍玲唇角笑意也跟著柔軟“看在你以前晚上睡覺踢被子都是三花幫你蓋的份上,你就將它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