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揉頭的動作一頓“我睡了一天多”她不是只睡了一晚上嗎
樓青蔚大力點頭“已經一天多了,如果不是霍姨給你喂了粒辟谷丹,你現在就該餓廢了。”想起自家胞姐對酒水的獨特癡迷,他就忍不住想嘆氣,“快起吧,再不起,葉姨就真該進來了。”
樓青茗連忙起身,想要擼兩把頭發,在碰到葉恬不知何時為她打理好的包包頭,又將手放下,向胞弟真誠點頭“蔚寶你信我,其實我也不想喝。”
她上輩子哪怕活了一千余歲,也沒感覺酒水這東西有多好喝過,哪想到這輩子一投胎,就馬上轉了性子。如果不是她生帶記憶,自制力強悍,早就一頭鉆進酒缸子里拔不出來。
真是見了鬼了
樓青蔚對她的話也不當真,剛將人拉出面壁室,就看到霍玲和葉恬已經等在小院內,兩人身邊還有一只趾高氣昂的金色大公雞。
“霍姨、葉姨。”
大公雞見兩人出來,抖了兩下翅膀,邁著六親不認的八字步走到樓青茗身邊,用身子輕輕蹭著她。
樓青茗卻動也沒敢動,她看著葉恬那似笑非笑地嘴角,反射性繃直脊背,開口懺悔“葉姨霍姨我錯了,我那天就不該貪杯,更不該喝酒。”當時是斷酒了一個多月,實在是到了她自制力的忍耐極限,一個沒有控制住。
葉恬直接被氣笑,“啪”的一巴掌拍裂了小油丫頭誠懇做戲的表情“每次都道歉,道完歉后堅決不改。”
樓青茗站姿挺拔,在葉恬面前連動也不敢動,諂媚并討好笑“怎么會,人家其實真的是饞的不行,葉姨你確定我身上沒被種什么酒蟲”
葉恬嗤笑“就你一個連修真路都沒踏上去的小油丫頭,誰會在你身上浪費酒蟲想得美過來我們該出發了。”
說罷,就將兩人小崽子往靈劍上一放,直接往御獸宗方向出發。
小院內,金色大公雞看著瞬間自院內消失的幾人身影,不舍地昂脖打鳴“喔喔喔”
樓青茗她們暫住的柘景城,就在御獸宗的山腳下,因此她們前后不過一盞茶時間,就來到了御獸宗的東門山下。
今日是各大宗門十年一度的大型招新年,今天五月初五,是今年大招的第一天。
此時,御獸宗東山門外已經聚集了來自天南海北的少年少女和孩童。
抵達目的地,葉恬低頭,看著身前的樓青茗整一個精神奕奕,沒有絲毫宿醉的頭疼反應,奇怪地與霍玲嘀咕“也不知道他倆的父親是不是酒鬼出身,他們的母親好像不是啊。”這神奇的體質,百喝不醉,醒來后還沒任何宿醉反應,關鍵這小丫頭還沒修煉過。
霍玲神情清冷,就連語氣都冰冰涼涼的“既然茗茗喜歡,那咱們這一陣子就給她多采購一些放到儲物袋,反正她也喝不醉,不會誤事。”
葉恬摩挲著下巴“是權當離別前的最后心意”
“全部采購靈酒,以那丫頭之后剛剛踏上道途的修為,一天也喝不了幾口,喝多了還得擔心靈氣爆體,剛好。”
“好主意”葉恬臉上終于露出笑意,“就不信這樣都治不了她,哈哈哈哈。”
兩人身前,樓青茗和樓青蔚聽到葉恬暢快的笑聲,互視一眼,齊齊松出一口氣。
說起帶大他們的這兩位姨,霍玲雖然常年面帶冰霜,偶爾幾句還將人噎的說不出來話,但她面冷心善,樓青茗與樓青蔚都不怕她。
反倒是葉恬,別看她長得嬌嬌俏俏的,常年笑不離臉,但這絕對是一個狠人。愛好挑刺,特長吵架,有一次兩人更是眼睜睜看著,葉恬在一處世俗界中與一位十里八鄉聞名的潑婦對吵,吵著吵著還給吵到陡然頓悟,突破了許久沒動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