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還是這群魔族狠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刨了他們的祖墳。”
竇八鑫嗤笑“誰說又不是呢你看看你們御獸宗在門口擺的那堆魔族尸身,全部跪伏余地、謙卑諂媚,還得接受路人的唾棄,就這舉動在魔族心里,指不定就比挖他們祖墳還要嚴重。”
阮媚在旁邊晃晃尾巴“那是他們活該,這才哪兒到哪兒,想想他們吃了多少人族,我還覺得他們跪下來的姿勢不夠標準,人數不夠多呢。”
樓青茗在心中詢問佛洄禪書“佛前輩,您覺得那個大殿,能夠困住您嗎”
佛洄禪書斂下睫羽,思忖了半晌后開口“可能需稍微費上些功夫,畢竟我們之間的品階已經非常接近。”
佛洄禪書為半仙器,距離仙器只一步之遙,雖說他依舊算不上仙器,卻并非一般的圣器能夠困囿得住的。
樓青茗又詢問殘波“那樣的血池,殘波你能否全部收走,收入腹中”
殘波擺擺尾巴“恐怕有些困難。”
她是修的禪,讓她主動將那些不知聚集了多少萬怨魂的血池納入腹內、主動污染她的身體,她不是很愿意。
即便她之后多花費些時間,也能將這些東西凈化,將它們沾染上佛意,但那個過程過于痛苦,她只想做一只被嬌養的魚。
“不如你問問佛前輩,他肯定可以啊啵啵。”
佛洄禪書聽到這句話后,笑盈盈抬眼“若是讓我來,也并非不可以。只是凡是進了我本體空間的,除了生靈,其他的都會與我融為一體,再也出不來。”
樓青茗瞇起眼睛,她直覺他這話里有話,遲疑詢問“佛前輩您是說,這些血液非常珍貴”
佛洄禪書就笑,他用木魚錘隨意地敲打了下膝蓋,慢條斯理開口“非也非也,我說的是那些怨魂,珍貴異常。”
樓青茗斂眉沉思了一會兒,突然腦海滑過一道靈光,恍然地瞪大眼睛“莫非”
“沒錯。”佛洄禪書微微揚起下頜,看向識海上空樓青茗靈魂的位置所在。
那輕盈的魂體虛影中,有絲絲金色的功德金光浸潤其中,那是以樓青茗現在的境界根本發現不了的存在。
“既是有靈,便為生靈,那些怨魂自然無法脫離生靈行列。我將它們收入本體空間,固然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它們超度,等你以后將我完全煉化后,再將它們放出。
“但是茗茗啊,你要知道,這十萬生靈可是一筆非常龐大的功德,你當真要放棄嗎在你即將晉階至金丹前,這個關鍵的時間段里。”
樓青茗
她對此肯定是心動的,甚至可以說,是神往已久。
只是之前因對墨蓮鐲的奪回太過心切,便一時遺忘了這一點。
佛洄禪書輕笑一聲,靈活的手指將木魚錘在空中甩出一個花形虛影,好心情道“原先我還在想,如何在你金丹之前多賺一筆功德,但現在,這根本就是天降餡餅,按著頭給你吃的,可絕對不能錯過。
“有了這筆功德,你之后在金丹雷劫下的體質晉階,必定會更有把握。”
樓青茗內視了眼識海中的禪意,苦澀開口“可是佛前輩,雖然我也十分心動,但以我識海中剛剛轉為液態的禪意,去給數十萬的怨魂超度,這也太難了些,我根本就辦不到啊。”
以她的水平去超度個一兩千的怨魂,她還能咬著牙努努力。
但現在這數目,她就是把牙根都咬碎了,都辦不到,完全超出了她的能力范疇。
佛洄禪書“沒關系,反正現在時間充足。老夫會手把手教你超度速成,保準那些怨魂你能偶全部超度。”
依依循著白梨的精血感應,終于抵達了她消失的位置附近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