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則看著水鏡內的情景,嗤笑一聲“若這位當真是御獸宗的少宗主就好了,我的魔傀還被關押在御獸宗地牢,剛好能拿她與對方換。”
現在并非在金童秘境,他也沒有受到修為壓制,他不信就這樣,還能讓那小丫頭從他們手心里跑掉。
其他人聞言就轉頭看他,不甚贊同
“你還準備留下她的性命那可不行,我可是連燒煎烹炸的方法都想好了。”
“沒錯,如果這位當真是那位少宗主,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將她放走。”
魏凌慢條斯理地白了他們一眼,嘴角扯出抹森寒的笑意“當然不放。但即便不放,只要她人在我們手中,我就有辦法讓御獸宗將我的魔傀交出來。”
“你是說先奸再殺,再用留影石交換”
“那這個主意好,御獸宗好面子,就讓他們用魔傀交換一枚,剩下的咱們就給她在整個修真大陸售賣流傳。”
“如此資質,如果能誕下幾個后代,也算能勉強為我們魔族的發展,盡一下綿薄貢獻。”
“還是韋坡道君運氣好,拿回來了對方的靈獸鐲,否則咱們怎么有可能引魚上鉤,坐享此種美事”
“接下來就是讓人去試試,這人是否是樓青茗。”
在魔族們調動人手,對外面那幾位膽大包天的修士進行反攻與試探時,另外一邊,唐林溪也剛剛結束新一輪的藥浴浸泡,自浴桶內睜開眼睛。
此時,他的皮膚依舊是黑的,只是體表本來大片蔓延的花紋,現在變得更加艷麗且鮮活。
韋坡略顯干枯的手指在他年輕的軀體上輕輕滑動,滿意笑道“好孩子,你又堅持下來了,只要再堅持幾次,你就馬上能結束藥浴,完成任務了。”
唐林溪的神情依舊是呆滯的,眼神空洞且沒有神采,他靜靜地注視著前方,木訥地自喉間吐出一個含混的字音“是。”
韋坡溫和展顏,笑了起來。
之后,他便以欣賞的目光看著唐林溪自浴桶內站起,仿佛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傀儡般,一件又一件地慢條斯理穿衣。
直到他將衣裳重新穿好,只能從頸間看到隱隱約約蔓延出來的花紋后,才遺憾地轉移視線。
“這些魔果、魔丹之類的,你都拿回去打打牙祭,別的也就罷了,但是務必保護好身體,否則我會生氣。”
說這句話時,他微微用上了自己高階魔族的血脈威壓,果然見到唐林溪倏然跪地,心悅誠服的叩首趴伏。
韋坡淡淡抬眼,對于唐林溪的表現有些滿意,卻更多的是不滿意。
因為如果沒有他的盡心籌劃,以后這般趴伏在地、接受高階魔族想法的,就會是他自己。
“罷了,你去吧。”
唐林溪又向韋坡叩了下首,才輕身離開主屋,向自己的房間飛馳而去。
他的身姿輕盈,全程沒有絲毫如風似影,沒有絲毫存在感。
等回到房間關上房門后,他就按部就班地取出魔果,面無表情地一口口吞食。
直到吃了有一會兒了,將肚子吃到半飽,他才緩緩抬頭,看向面前的水鏡。
水鏡內,山壁上的那幾位修士已經與被外派出來的低階魔族包圍,現場打得非常熱鬧與慘烈。
他怔怔地看了一會兒,眼底似有微光,卻又很快歸空洞,迅速消弭。
另一處的空間中。
賀樓平澤在庫房內的物品收取相當順利。
這座庫房里的東西比較多,種類齊全,不僅有一些本人已經隕落的各大宗修士的儲物袋,還有他現在最為稀缺的各類靈丹與靈材,可以說,這次的收獲讓他的心情非常愉悅。
賀樓平澤在寬敞空曠的庫房內轉悠了一圈,確認自己并未有什么遺漏,便轉身飄然離開,在這座宅邸與空間內四處探索。
這處空間的面積其實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