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與自己之前的點餐風格區分開,這次樓青茗并未特意去點烤靈雞,她看著桌上的幾盤靈獸肉,只是稍微夾了幾下就放下了筷子,抬手給大家斟上靈酒。
作為一名合格的品酒人,她們幾個是從價錢最低的一壺靈酒開始品嘗,就是為了避免最先喝到好酒,再嘗其他的靈酒就品不出味道。
“這壺靈酒確實不錯,自帶與荊壽草碰撞后的香氣,只能說是,在水準之上。”樓青茗砸吧了下嘴,對之點評。
之后眾人又開始品起第二壺,自這壺起,靈酒內的荊壽草香氣就開始逐漸濃烈。
直至飲至了第五壺,眾人的眼神已然晶亮非常。
“到這第五壺,我覺得已經是現今釀酒技藝下,所能達到的極致了,不知第六壺又是何中味道,到底運用了怎樣的技藝與手法。”
說罷,白幽便拿起一旁的酒壺,給大家斟酒。
只是這次,還沒等他斟完,樓青茗便按下了他的手,看向竇八鑫笑盈盈道“這壺酒的價格是真的貴,所以這最后一壺,我們就不飲用了,都歸金哥。”
說罷,她就將這唯一倒上的一杯推給了竇八鑫。
白幽雖沒太明白,但還是順從頷首,他看著手中的酒壺一臉肉痛“沒錯,這最后一壺就都給金哥,多謝金哥帶我倆過來品酒。”
竇八鑫笑看兩人一眼,果斷伸手將這最后一壺往懷里摟“算你倆有眼色,剛才看地我都有些生氣了,哈哈哈。”
在她們對面,一位面戴白紗的女修正坐在不遠處,有一下沒一下地飲著手中的杯盞,只遠遠嗅著那靈酒的香氣,就知她飲用的是這酒鋪內最貴的一中。
她聽到樓青茗三人的謙讓后,不由嗤笑了一聲,好似在嘲笑他們的窮酸。
后微微抬頭,似隨便地看了幾人一眼,但樓青茗卻明顯感覺到,對方目光停留在自己臉上的時間要更長一些。
她不動聲色抬頭,就見那女修已經移開了視線,繼續不急不緩地飲用著杯中酒。
一般佩戴面紗的修士在飲酒時,基本都是要么給自己設下一個模糊陣法,模糊掉外界觀察自己的視線,要么就是將面紗撩開,遞酒盞至唇邊。
但對面的這位,卻是將酒盞遞到了紗巾下,用靈氣將酒盞內的酒水吸至口中,面紗全程撩也未撩,動也未動。
當然,由于她這番獨特的飲食手法,她的面前自然也沒有擺放什么下酒菜。
樓清茗目光在對方身上一晃而過,沒有多做停留,反倒那個女修在此之后,又將目光淡淡地轉了過來,落在樓青茗的身上。
樓青茗無奈輕嘖“我這張臉就算長得再好看,也不至于這般吸引人吧。”
她現在偽裝出來的身份,只有筑基,但那位女修卻至少是位元嬰或化神大能,她們的修為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
賀樓平澤給她傳音“那位女修是毀過容的,你看看她真容,看看是否有印象。”
樓青茗心頭一動,也跟著蕩開酒韻漣漪。
很快,她就看到了對方掩藏在雪白面紗下的面孔,也當即馬上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
“這不就是嚴漾嘛”
“嚴漾是誰”
“外域蕩虛谷的長老。”
那個曾經惦記過楚容的女色魔,之后楚容為了報復,還將對方的臉給毀了,所以直到現在對方都會佩戴白紗遮掩面容,走高冷風范。
嚴漾是誰,賀樓平澤不知,佛洄禪書卻是知曉,他曾全程聽過楚容講解的各宗八卦。
此時他哈哈笑道“看來茗茗你即便變為男身,也很有藍顏禍水的潛質。看看她那眼神,冰冷下暗藏灼熱,就好像要吃掉你一般。”
樓青茗有些無語“您老可真會開玩笑,我怎么就沒看出來”
“再說吃我她也不怕將她剩下的半張臉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