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金丹雷劫而已,殘波能夠頂得住,哪里需要她添置更多
弓泉伶詫異“這倒是件稀罕事。”
畢竟以這位少宗主的財運而言,她一向都是大進大出,手中留不下什么靈石。
樓青茗撓撓腦袋“我猜想,可能是因為我在少宗主大典后,與宗門的氣運相連,現在財運就好了那么一點點。”
弓泉伶“我記得少宗主上次在賀樓峰主雷劫時,剛掏空了一次儲物袋。”
樓青茗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只有那么一次。”她面無表情強調。
“哦,”弓泉伶若有所思“若是當真這樣,那我倒是要與少宗主道上一句恭喜。”
樓青茗被弓泉伶這樣一說,也有些無甚底氣“恭喜就還是算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再佐證佐證看。”
結界之內,賀樓鳳君聽著外面樓青茗幾人的交談,眉眼忍不住舒緩。
她微微仰頭,就見懷中藍衡的氣憤勁兒終于過了,后知后覺地有些害羞起來。
對上賀樓鳳君的視線,他身形一動,干脆化作了鳥的原形,撲棱棱落到了她的手臂上。
賀樓鳳君為他梳理著有些灰暗的羽毛,心中微疼了一下,緩聲詢問“你準備什么時候涅槃”
藍衡哼唧了一聲“等跟你回去看看這個新入的宗門以后,幫我辦好身份玉牌依舊就涅。”
他的修為早已無法再往上提升,再繼續耗費下去也是枉然。
之前在充魚秘境內,他為了給自己爭取壽元與生機,不讓涅槃后的蛋身被那只萬眼毒獸吞入腹內,他是使用了秘法,以修為的永久損耗,來換取壽元的延長。
這種秘法雖能延長壽元,卻從根本上,斷絕了他修為再次晉階的可能,斷了他的道途。
“可會后悔”
“我藍衡做事,從不后悔再說這秘法雖有不少缺點,卻還是讓我保有了化形期妖修化為人形的能力,這就足夠可以。”
若是他飛出來以后,只能像個真正的筑基妖修般口不能言,那他這憋了百萬年的話就永遠也不會倒出來。
那種強烈的憋屈感,只要想想,就會讓他死不瞑目。
“等稍后青茗這邊忙完了,咱們就去更改一下契約。”
現在外面的人數太多,她可不能將樓青茗酒韻蓮體的秘密暴露在外。
藍衡滿足點頭,它瞇起眼睛,只覺得一時歲月靜好。
此時,虞家和蕩虛谷的一眾終于趕在空間甬道最后關閉前,一前一后地從空間甬道內鉆了出來。
藍衡抬眼輕嘖“看來他們的速度很挺快。”
賀樓鳳君梳理著他的羽毛,隨之抬頭“虞家啊,你也認識”
藍衡“別人我不認識,但是那個虞略農的未婚妻我卻是認得,前二十年,我一直裝作了虞略農的模樣,從她口中套到了不少消息。”
“哦”賀樓鳳君當即調取出腦海中虞家的記憶,半晌開口,“那她這次出來,恐怕會有些難過。”
因為虞略農他親媽虞芳海來了。
“會死嗎”
“倒也不會,因為那邊沈家也有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