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旦背叛,作用的就不是肉身,而根本是靈魂。
至于其他的平等契約條款,樓青茗在斟酌過后,發現除了在各個方面限定得比較齊全外,也沒有什么她不能接受的。
因此她很痛快地就探入神識,滴入精血,答應了契約。
等兩人簽訂完后,佛洄禪書等人也走了過來,他伸手輕點點了鳛鳛魚的腦袋,開口“吐泡。”
鳛鳛魚看了他兩眼,順從地張嘴,吐出來一枚。
佛洄禪書手指在氣泡上輕點,進行加固,又從賀樓氏的族產中取出一枚銀色的細鏈,將之懸在樓青茗另外一側的耳垂上,并將這枚氣泡附到細鏈的下方。
等到這處鳛鳛魚以后的“禁錮場所”完成后,佛洄禪書才開口道“這枚氣泡只能進,不能出。若想將之放出,就需固定的手訣與密語。”
說著,他便將手訣與密語傳音告知了樓青茗
樓青茗頷首,她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細鏈,又對著水鏡大概看了看,開口“現在到底還是有些粗糙,等出去以后我再攢攢材料,存夠了就去尋弓長老,向他定制新法器。”
她們此番來充魚的帶隊長老弓泉伶,就是器峰的峰主。她厚著臉皮過去討要一個定制,應該不會太過困難。
說罷,她俯身看向還在湖面上翻肚皮的鳛鳛魚,開口“你叫什么名字”
鳛鳛魚見它的禁錮之所已經完成,便微抖了抖身子,將羽翼上的白珠鎖鏈摘了下來,張嘴吐出一連串的泡泡。
輕盈剔透的泡泡在空中一點點地匯聚,逐漸顯形成一長串的字“寂孤憂枯心涼入骨魚。”
樓青茗
這道菜看起來,有些好吃。
她將這個名字在舌尖轉悠了數圈,還是感覺繞口,最后干脆說道“你沒有取名的自由,斷淇、殘波、飄塵三選一。”
鳛鳛魚兩淚成行,在湖水中翻起了肚皮,尾巴卻準確地敲到了殘波二字。
至此,樓青茗滿意了。
兩個字的名字多容易記,九個字的名字簡直就是在繞舌頭。
白幽等她們都交流完了,方才開口“算算時間,我們最多還能在這里待上半個月就該出了,殘波你看看你還有沒有想帶的,盡快收拾。”
現在不趕緊準備著,等到最后離開,就該要后悔莫及了。
他這話一落,一直漂浮在湖面上裝死的殘波當即一個鯉魚打挺,直接鉆到了湖底。
之后的半個月,眾人就見識到了殘波的超強打包能力。
等它收拾到最后,這片地底空間可以說除了那九十九個湖泊深坑、以及漂浮在空中的點點禪意以外,連一滴水都沒有剩下。
打包完成后,殘波用怨念的魚眼睛瞪了會兒不遠處的佛洄禪書,就是他收走了它不少湖水。
見佛洄禪書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自己,它氣憤地啵啵兩聲,就往樓青茗耳下的氣泡內一鉆,在其內來回游動了數圈。
之后,他便往氣泡內吐出一汪紫金色的湖水,占據了氣泡內二分之一的空間。
后身形一縮,完全隱至水底,消失不見。
賀樓平澤懸立在空中,他目光悠悠地俯視著下方的九十九個巨大深坑,忍不住嘆息一聲,再次詩興大發。
然而他的詩句還未等吟出,就被佛洄禪書打斷“平澤小子,別快念酸詩了,也趕緊進你的蓮藕去,咱們要準備離開。”
賀樓平澤
他端正地給佛洄禪書行了一禮,應了一聲,就也飛身鉆入樓青茗耳下的白藕,在其中靜默半晌,到底還是憋得慌,將詩句吟出
“余煙未盡,面目全非徒生憂;離憶存殤,孤影自憐難解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