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現在哪怕已經治療好了體內的傷勢,晉階速度也只是有所提升,在一眾契約伙伴里依舊是墊底。
三花惱羞成怒“我現在還被人養呢,才不想去養別人。”
若錦輕咦了一聲“可我也在被人養啊,這樣不能養嗎”
三花
友盡,絕交。
有了樓青茗的話,佛洄禪書和賀樓平澤就將鳛鳛魚身上的壓制全部解開。
一能自由活動,鳛鳛魚就在空中抖了抖尾巴,身上的五對翼翅來回顫抖,看著不遠處的樓青茗斗志昂揚。
等樓青茗一擺好架勢,它就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倏地沖了過來。
此時兩人的修為同為筑基期,表面上看起來似乎相差不大,但這也只是表面上。
自從兩人開始交手后,樓青茗就發現了她們之間的差距。
首先,她的禪意剛剛轉為液態,對方卻早已能夠轉為固態,并且能夠使用自如;
其次,這只鳛鳛魚在筑基期早已待了不知多少年,經脈的寬度是她的不知多少倍,同為筑基期,對方的基礎筑得顯然要比她更加夯實,更加穩固。
幾乎一經交手,樓青茗就穩穩地占據了下風。
兩人在空中戰得你來我往,在桃粉色與晶藍色的異火交錯中,鳛鳛魚的眼神且兇且狠,仿若是不要命了一般,全程占據優勢,戰意盎然,可謂是將樓青茗壓著打。
直到樓青茗放棄禪意的主場,改以道韻與異火為主攻手段,雙方的戰局才發生改變。
鳛鳛魚在樓青茗強勢道韻的逼迫下,以禪刀佛刃勉強堅持了一會兒,才在一番掙扎后,第一次使出了它的道。
而它的道韻一經在空中釋出,就讓不遠處圍觀的幾人表情一窒。
“這是”
“竟然是殘缺之道”
“為何它領悟的道竟然是殘缺之道”
而且看這道韻的濃厚程度,還遠在樓青茗之上,不愧是讓佛洄禪書一眼相中的佛獸。
白幽看到這里,還沒有看明白,他詢問佛洄禪書“佛前輩,您剛才摸過魚,可知它是哪里殘缺了”
佛洄禪書施施然捻動著手中的佛珠,笑得瞇起眉眼“它的身體并不殘缺。”
“那它還”
“它殘缺的是人生,是許多生靈人生中,不會或缺的自由。”
白幽恍然。如此也難怪這條鳛鳛魚面對離開,會這般的不情愿,竟是因為它根本就是以殘缺的人生悟的道,它自此之后,再也不能擁有自由。
這一點,佛洄禪書想到了,樓青茗也在被這條魚壓著打的途中,思考明白。
在一瞬間,她都有些想要放棄,壞人道統,天打雷劈。
她只是想要爭取一下,卻沒有一定要對方破道重來的意思。
然而這個想法剛剛轉過腦海,在她一個側身避讓開對方的攻勢,被藏酒耳釘下的流蘇輕輕掃過臉頰時,卻又眸光一閃。
眼見著對面的鳛鳛魚加大了佛道禪刃的攻擊力度,似乎要速戰速決,樓青茗在一道道渾厚悲壯的殘缺道韻中,瞇起眼睛,率先開了口。
她沉聲道“我心喜你,所以才要禁錮你,你若跟在我身邊,便再也沒了自由我會用鏈子拷住你,用法器禁錮住你,讓你永遠只能待在一方空間,最多就是比這里多看到一些東西,僅此而已”
聽到這話,正準備結束戰斗的鳛鳛魚身體一頓,攻勢稍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