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將此魚的概況給分析了清楚完全。
鳛鳛魚天性屬水,能克火,將其放在地底,就能對同在地底的藍衡起到克制和鎮壓作用。
只是如此,作為克制與鎮壓者的鳛鳛魚,其活動地點就會一直被限制在這片區域,與被封印在地下、不得自由的藍衡沒有多大差別。
這片被水膜撐起來的空間,就是它的封印牢籠。
“它的血脈不錯,按理說不應被封在這里做鎮壓之用。”
“我猜它在被限制了自由之初,年齡不大。”
僅憑她們現在眼前看到的,這只鳛鳛魚的修為竟只與這片空間中的生靈一般,只有筑基巔峰,很明顯是被這方空間限制了實力。
大概率就是它被抓到時,還是魚崽,修為不至金丹。
“而且它的每一片鱗片上,都有一只蜷縮著的小臥魚身影,其上隱有禪意,暗含佛光,百萬年的時間參悟變異至此,天賦應該也非常不錯。”
它若在外界,絕對會有大的作為。
被困于此,著實有些浪費。
金卷幾個此時也趕了過來,它們歡快開口“這魚能吃嗎”
“能吃吧。”
“我想吃”
“我也想”
樓青茗
不自覺地,她想起曾經在寒鴉秘境時,阮媚給她捕捉的那些含有龍魚血脈的錦鯉,當時那烤魚的味道真是極好。
這樣想著,她便從儲物袋里取出一枚辟谷丹,塞入口中。
面對眾人探究的視線,她動作一頓“我都兩個多月沒吃東西了。”真不是饞魚。
三花自以為接收到暗示,它撲棱棱地飛到了佛洄禪書的身邊,大聲道“佛前輩,茗茗餓了。”
佛洄禪書轉頭,笑看了它一眼“想吃”
三花搖頭“我又不吃肉,我就是轉達。”
佛洄禪書看著下面用笑容掩飾尷尬的樓青茗,笑哼“你這小家伙,行了,別惦記了,這魚個頭小,都不夠你們一人一口分的。”
在佛洄禪書對面,鳛鳛魚見他們旁若無人地討論著它的肉身歸屬,當即氣極,它身形一動,便化為了一枚氣泡消失不見。
等它再出現時,便已倏然出現到了樓清茗的身邊。
鳛鳛魚張開鋒銳的嘴巴,噴出銀色水流漩渦,在尖銳的聲波中,卷攜著大片的禪刀佛刃,就要對樓青茗展開攻擊。
對此,樓青茗尚未展開動作,站在她身邊的賀樓平澤就取出一桿巨大的毛筆。
他指尖掐在筆桿正心,讓毛筆在指尖飛速旋轉成面,用筆桿殘影擋住了迎面而來的全部攻擊。
鳛鳛魚眼見一襲未成,又將身子彎曲成臥魚狀,雙翼翅不間斷地向兩人發射出禪刀佛刃,卻見那位手執毛筆的男修突然收勢。
他手中的毛筆倏然變大,蘸著身下的金紫色的湖水,就向對面的鳛鳛魚連批數字“鈍”“封”“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