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八鑫聞言,卻是詫異“既不是過來尋人,那道友過來是有何事”
宓羲彬予就看著他笑,一雙細長的狐貍眼笑得瞇起“本座臨時有事,不得不對青茗失約出門,原本是想過來與她告辭的,但是現在其實她不在也沒關系,我給她留下一份失約賠禮就走。”
“誒”竇八鑫將雙手交疊枕在腦后,好奇不已,“是什么禮物,可需要我轉交”
他上次帶著若錦在途中偷看這人時,就發現這人雖然全程裝得與樓青茗不熟,但實際上,他們二人卻應早就認識,并非關系匪淺。
現在這人在離開前,特意跑來尋找一個之前“只見了一面”的小輩,還單獨點出是失約賠禮,是不準備再掩飾他們之間的熟識了嗎
宓羲彬予轉頭,話語輕緩,聲音卻如有實質“無需轉交,因為我想送給她的,是一個新家。”
說罷,他身形一動,就如過無人之境一般,穿過了樓青茗洞府外設置的層層陣法,進入了其洞府內部。
竇八鑫反應迅速地跟了進去,伸手攔人卻沒能攔住“我說道友,你這樣直接進別人洞府,是不是太不禮貌”
宓羲彬予“無礙,我和青茗的關系特殊,她連記憶都愿意與我共享,洞府之類的就更是不會有問題。”
竇八鑫遲疑地誒了一聲,這話就聽著有些曖昧了
他取出傳音玉簡詢問鄒存,得到對方的確切回應后,就干脆環臂站在一邊,徹底放手不管。
在此期間,他心底還升起一種奇怪的直覺。
他總覺得剛才那句話,對方不是對自己說的,而是對著另外一個人。
但,那會是誰
竇八鑫站在洞府之外,眼見著宓羲彬予在洞府內逛了數圈后,利落地用陣盤將樓青茗院內的水池和藥圃等物護好,又將居住在藥鋪外的兩位雜役弟子暫時祛離。
之后他就現場表演了一番平地起院墻,平地起宮殿,平地鳥飛雀來歡欣歌唱。
這一次,宓羲彬予將樓青茗的宮殿建得比竇八鑫都要大,院墻起得比柘景城的城墻都要高,就連飛鳥們銜來的草籽們,都眨眼間生根發芽、繁盛開花。
一開始,竇八鑫還沒看出這位宓羲谷主改造洞府的目的,但沒過一會兒,等他發現自己的洞府被他這番大手筆的改造給襯托得低矮灰土,就連他外涂的金漆都變得晃眼庸俗后,方才知曉此人的險惡用心,以及真實目的。
竇八鑫睜大眼睛,來回深深地吸氣。
這就很離譜,他們素昧平生、素不相識,他招他惹他了,要過來將他比到塵埃里
最關鍵的是,這人的洞府院落建得挺大,實際上卻不占多少空地面積,里面全是一層又一層不要錢的空間拓展陣疊加而成,怎一個豪富了得。
遠遠的,有不少御獸宗弟子聽到動靜后,跑過來圍觀。
他們看著宓羲彬予飛快地修飾著樓青茗洞府內外的細節,自如地添加并嵌套上各式陣法,又大手筆地用出各種昂貴煉材用來裝飾,反應也與竇八鑫相差不離,只剩下不停地倒吸氣。
“原先我還感嘆這人長得好看呢,沒想到這么快就名花有主了嗎”
“也或許不是,不要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