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一途中,只有準備萬全,不輕視任何危險,方能走得長遠。
陶季與樓青茗當即應聲“師父您不用擔心,這充魚秘境我們已經進去過一次,有了經驗,此番肯定不會有問題。”
“我們就是進去將上次沒來得及探索的區域,再探索一遍而已,一定會時刻小心,謹慎行事。”
“再說我們烏雁峰一脈,從來都是在峰內張狂,出去都低調得很,您就放心好了。”
在兩人的言語寬慰中,俞沛滿意頷首。
他又詢問了兩人些修煉上的疑惑,為他們一一解答,才道“現下為師的親傳弟子中,雖然就剩下你們兩個還在筑基,但也不要著急。
“所謂筑基、筑基,是只有將筑基期的基礎打好了,才能將以后的路走得更穩、更加長遠。所以你們切忌貪快,穩扎穩打地來,千萬不要有所壓力。”
有些時候壓力太大,便會生出魔障,很容易不得其門,尋不到晉階的契機。
樓青茗與陶季一起拱手應是。
之后兩人又詢問了些俞沛在烽火狼族地的見聞,他們一邊聊,一邊等待。一直等了挺長時間,都沒有見到里面的狼雙拎著翁笑出來,眾人不由面面相覷。
最后還是俞沛輕咳一聲“行了,翁笑那邊我還有事情囑咐,你們先行離開吧。”
其實俞沛還有些事情要與樓青茗談,但樓青茗這次多出的妖靈谷少谷主身份,在御獸宗內知曉的人不多。俞沛是因為乃樓青茗的師父,才被鄒存透露了一點。
因此他只是將之后準備叮囑的內容發到樓青茗的傳音玉簡上,便閉口不言。
樓青茗與陶季應聲后,再次行禮,轉身退出大殿。
只是離開之后,兩人并未走多遠,而是遠遠地在一株大樹的樹杈上坐著,等著看看翁笑那邊到底都發生了什么情況。
期間陶季不由感慨“大師兄帶著二師兄出去歷練了,也不知三師兄之后會不會也跟著一起過去。”
樓青茗想了想,搖頭“估計有些難,器盟那邊又要舉行新賽了,大師兄可能又要長期駐扎在那邊,爭取最后的內域名額。三師兄的歷練如果想要尋人作伴,大概率就是與二師兄一起。”
以這兩位的性格,想想就能猜到,他們之后的一路上會發生多少熱鬧。
陶季想想也是,隨后又問“小師妹,你這次去充魚秘境準備探索哪一片區域”
樓青茗就笑“沒有具體的,就是在秘境里隨心走走。老祖之前囑托過我,讓我到處看看,找找里面還有沒有她的熟人。”
這話一落,陶季不由地就沉默了一下。
百萬年的時光過去,又哪里還有人能夠輕易地存活下來在陶季看來,這未免太過不可思議,也有些太難。
想想賀樓鳳君,她是以蓮子的形式,在充魚秘境中度過了百萬年的時光;
再想想既明,他是通過以蛇化蛟,在蛟身悠長壽命與壽元果的雙重加持幫助下,才度過了百萬年的時光。
其他人又如何會有這般幸運
在微風的吹拂下,兩人坐在樹杈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他們在外等了沒多一會兒,就見翁笑一臉悻悻地就從殿內走了出來。
與他來時的形象不同,此時翁笑的額上綁了塊布條,剛好擋住了眉毛。
他一邊走,一邊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眉毛位置,左右看了看,一臉的憋屈與憤懣。
樓青茗與陶季
看著翁笑快速離去的身影,陶季心有戚戚地摸了摸自己的眉“師妹,咱們要上去打招呼嗎”
樓青茗一邊往兩人身上套上了數層酒韻漣漪,防止被翁笑發現,一邊干咽了兩口唾沫“師兄,還是算了吧,三師兄現在肯定不想見到咱倆。”
她倆之前想到了狼雙會對翁笑小懲大誡,卻沒想到竟會是這種
翁笑的臉沒腫、沒青、更沒傷痕,但是眉毛大概率是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