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就給她兩堆。
樓青茗喜滋滋地將儲物袋收入儲物戒,笑瞇瞇道“對了叔祖爺爺,我很好奇,為何您要選我,選其他的族人不好嗎”
宓羲彬予仰頭看天,嘆息一聲“這個啊,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短也短不了,咱們可以日后再提。”
樓青茗
一個問題被堵住,她又問起另一個“那叔祖爺爺,您這次到底是要走,還是不要走”
宓羲彬予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笑得瞇起眼睛“當然要走,我也確實有急事,在這方小世界待不了多長時間。”
樓青茗這次有了經驗,并未馬上出聲,而是繼續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所以,我最多就是在這邊待到你金丹、幫你將第二次的靈魂修復完,就該離開了。至于你的第三次靈魂修復,就可能需得假他人之手。”
樓青茗這次定定地注視了宓羲彬予半晌,而后開口“我覺得佛前輩說的不對。”
“什么”
“佛前輩說您在與我說話時,大概會有五成的話語為真,我覺得不對。”
“那你覺得應是多少”
“我覺得應就是二三成,不會更多了”
宓羲彬予就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那你們確實是不夠了解我。不過對于你,我也確實做到了比較坦誠的三成,至于剩下的,丫頭,我期待著你的成長。”
樓青茗
這種方向的成長,到底有什么好期待
之后宓羲彬予就拎著樓青茗來到了煉心山澗附近的山頭,教她用靈魂之力在令牌上認主。
顧慮到樓青茗的情況,宓羲彬予為她準備的這枚少谷主令牌的認主方式,是以靈魂之力進行。
等到辦完一切后,他才對樓青茗道“最近一段時間,我會在下面閉個小關,短期內應該不會再出來。等你金丹以后,可以憑令牌下來找我。”
樓青茗連連頷首,經過心情的多番起伏,她現在已經不再會傷感。
“我會順利結丹的,叔祖爺爺您只管等我去尋你就是。”
到最后,樓青茗也只能醞釀出這樣一句干巴巴的道別話語。
沒辦法,因為之前的一通戲耍,已經耗費完了她的全部感情,也憋不出來更豐富的了。
宓羲彬予大笑著揉了揉她腦門“那我便等你過來匯報最終的結丹結果,若是屆時我恰好清醒,說不定還會旁觀你的結丹。”
之后他又叮囑了她兩句,才將雙手背在身后,施施然地跳下山澗。
樓青茗自己在夜色的山巔上站了一會兒,才面無表情轉身,向著百獸峰的方向緩緩飛去。
路上,她忍不住與佛洄禪書感慨“佛前輩,我覺得我真蠢,真的。”
佛洄禪書“也不算太蠢,這次是你對他的長輩身份看得太重,沒料到他會戲耍于你。等下次就好了,下次有了準備,你爭取反過去嚇他一大跳。”
“坑他一把大的”
“對,坑他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