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之前你沉睡時,這點仇我已經親自報回來了。”
“至于之前,他只是說不能主動告知于你,若是你自己猜出、向我求證,那就還是可以說,所以關鍵還是茗茗你得聰明。”
樓青茗木著臉踏在飛鐮上飛了一會兒,待又往外飛出了一段距離,她突然一個咬牙“所以我的事也并非他自己看出來的,而是從我口中問出來的”
“沒錯。”
“我當時都說了哪些”
“許多許多,傾盡所有,好多陳芝麻爛谷子。”
樓青茗
“不過有些也挺有趣的,我也跟著全程聽到了尾。哎,茗茗,我覺得你也是不容易。
“攤上這樣一群親戚,你以后在他們面前,肯定保有不了任何秘密。”
樓青茗側頭,狠狠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她覺得自己這次離開以后,就有些不想再回來了。
臉啊皮啊,好像都被扒掉,不存在了。
這一瞬間,巨大的羞恥感仿若潮水一般洶涌而來,將她的好心情全部淹沒。
天知道她有沒有將她的那些多肉小黃書給一起說出去。
但是她沒臉問出來。
次日,幾人終于穿過了黑霧繚繞的兩層葫蘆空間,飛到了山澗上方,樓青茗忍不住嗅著周遭清新空氣,輕輕嘆息。
路上,她已經聽白幽說過了這兩年宗內發生的相關事宜。
比如說,翁笑已經晉階金丹成功,就連雷劫都已安然度過;
比如說,乖寶和既明已經跟著班善將他那邊的事情辦完,最近正在外游歷“探險”;
再比如說,老祖早已出關,并在前一陣拜宗完畢,獲得了御獸宗太上長老的身份,就待略一休憩,就前往百獸峰進行峰主之位挑戰。
樓青茗砸么了下嘴,覺得自己這沉睡的兩年時間里,錯過的事情好像還有點多。
山澗上方有狂風烈烈吹拂而過,帶來了周遭的山土氣息,也帶來了遠方的氣味與聲音。
靈魂強大了,樓青茗現在的五感明顯敏銳了不少,此情此景,她不自覺地就運轉起太虛嗅聽訣,分辨起風中傳遞過來的訊息。
很快,她眸色一亮,忽地一下看向遠方。
白幽隨口詢問“是那邊怎么了嗎”
樓青茗激動攥拳“是老祖,老祖現在正在百獸峰,挑戰峰主之位。”
白幽聞言也是驚喜“這時間可是趕得剛好,咱們一出來就遇上,可不能錯過。”
一旁的童女聞言,不有疑惑“你們這里的峰主之位竟是挑戰得來的嗎”
童男搖頭“我記得是修為到了,自己選擇山頭。”
白幽就笑“別的峰頭確實是,但這一個卻不是,沒有得到百獸峰上諸獸的認可,這峰主之位宗內是寧可空懸,也不會強制要求上馬。”
這話說的,兩位小童當即就來了興致,一齊拍手道“好好好,走,咱們一起過去看熱鬧。”
此時,樓青茗卻沒有馬上動作,她先取出傳音符,詢問了下鄒存的位置。
得知他現在也正在百獸峰見證峰主之位的挑戰斗法,她不禁舒展開眉梢,笑“宗主也在那邊,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