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次新舊雷劫的交替之際,樓青茗果斷祭出飛鐮向渡劫之地深處飛去。
在層層酒韻漣漪的護持下,樓青茗頂著周身無處不在的劫云威壓,向著賀樓鳳君所在迅速靠近。
在此期間,她一邊飛,一邊往自己身上無上限地套著酒韻漣漪,但即便如此,等她來到渡劫之地深處時,卻已達到了極限,無法前進更多。
無法,她只能大叫了一聲“老祖。”
賀樓鳳君適時睜開,就見一枚儲物袋向她所在疾飛而來。
她適時地伸手接住,對上遠處樓青茗笑盈盈的眼神,她也一下子笑了起來。
“回吧,我無事。”
樓青茗連忙頷首“那我們就在外面等老祖。”
說罷,她便腳踏飛鐮迅速回返。
至于其他的,她卻是不用去說更多。
等看到儲物袋內那些遠超她財力的東西,鳳君老祖自會明白她想要表達的一切。
而事實上,賀樓鳳君也確實完美地領會到了她的意思。
這若是她活下來,還不要緊,若是直接在這場雷劫下隕落了,那這些債務就都該是樓青茗償還了。
她眉宇輕松一笑,好笑地勾起唇角。
之后就對著樓青茗留在儲物袋內的玉簡訊息,將里面的東西一一認了一遍,順便在腦海中迅速規劃起它們的使用頻率、與服用次序。
這次樓青茗送過來的,有療傷的各類靈材、丹藥,也有防御的各類陣盤、符寶,剩下的,便是幾乎掏空了樓青茗等人儲物袋的大堆靈酒和靈石。
里面的唯一一把法器,就是一把外形優美的小巧木制紙傘。
其傘面色澤墨綠,點綴有淺白的細碎小花,傘柄與傘骨皆為棕褐,整體瞧來不僅清幽雅致,觸手還能聞到其上悠悠的微沉墨香。
按照樓青茗在玉簡上留下的訊息,這把傘名為幽盞傘。
此傘的祭煉既不困難,也不耗時,更不限修為,還能幫她吸收抵擋不住的雷劫之力。
賀樓鳳君是第一次聽聞這樣的靈器,想想這樣的寶貝定是對方族內的至寶,也無怪乎樓青茗會說,無法對之購買,之后還需歸還。
本著相信后輩的原則,她果斷啟動了一枚隔絕陣盤,坐在陣壁內滴血認主。
沒一會兒她就發現,這把幽盞傘的祭煉狀況果然如對方所言,既不費力,更不耗費時間。
她的精血一經滴入、神識甫一烙下,這傘就自發地將她的血液吞噬、神識護起,并主動地為她祭煉至整個傘體。
賀樓鳳君眉梢微動,有些好奇原理。
因為時間不甚充裕,她也只是確定它當真能在短短時間完成祭煉,就放任它自己在那里煉化自己,反手取出一葫蘆靈酒,仰頸灌入口中,繼續闔目調整起自己的身體狀態。
她的肉身之前伴隨著最后一道劫雷的落下,已然完成了血脈的初步進化。
不僅半鳳血脈已進化至了玄鳳血脈,就連她絳宮內的陰火,也轉化為了玄鳳陰火。
只不過在現階段,所有的血脈與陰火轉化,都只轉化完了五成。
至于剩下的,則需經歷完血脈進化雷劫、沐浴完祥光后,才算徹底完成。
渡劫之地外,“仉曉烽”在將周身陣法設置好沒多久,賀樓鳳君已經對墨顏傘滴血認主,他當即控制幽盞傘,放開其對血液神識的排斥抵擋。
在賀樓鳳君盤膝恢復傷勢時,努力地配合著幽盞傘一起,為其進行祭煉接納。
一邊全力以赴、忙得額上冒汗,他一邊在心里自我說服自己他現在就是還沒考慮好是不是要丟臉,絕對不是已經做好了決定。
絕對不是
渡劫之地外,除了“仉曉烽”在陣壁內忙得熱火朝天,其他修士都是背手以待,無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