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酒”
“不知,我之前從未聞過,但絕品佳釀應當如是”
“你們說,這會不會就是芳粉醉心焰的伴生酒液”
只有芳粉醉心焰的伴生酒液,才會伴有如此強勁的酒勁與攝魂入心的醇美,有人看向樓青茗站立的方向詢問,見她頷首,心下都不由羨慕起來。
這般珍貴的酒液,竟然只能一聞,不能一品,也是讓人扼腕。
而此時渡劫之地深處的賀樓鳳君,在接連飲下了數十口靈酒后,便一擦嘴角,將封塞重新蓋上。
她悠長的眉眼微挑四處眺望,仿若知曉眾人所想,反手取出一枚極品靈石,啟動了身下不知何時設在那里的隔絕陣法。
不隔絕影像,只隔絕味道。
如此之后,修士們不由舒出一口氣,但心下的隱秘角落卻更加悵然若失起來。
山巔之上的樓青茗見此,也是眉梢舒展,她嗅著這突然散開的靈酒味道,被熏騰得酒癮又有些犯了,索性考慮到如今場合,還是頑強忍住。
現在不是時候,等回去再說。
那遺址深處的隔絕陣法,是早在之前,樓青茗就用兌換點特意去兌換的。
為的就是避免賀樓鳳君血液的獨特味道在一開始就向外傳散。
雖說這隔絕陣法在雷劫之下,也是注定堅持不了多久,但只要能將開頭的一段時間糊弄過去,就已然實現了她們設立它的初衷。
賀樓鳳君感覺著在體內飛快流轉的靈氣與酒意,如墨的烏黑瞳仁深沉地看向天空,嘴角是露出抹詭艷的笑意。
似猖狂,似不屑,也似躍躍欲試。
“不過是雷劫而已,只管來就是。”
說罷,她姿態慵懶地將酒葫蘆往儲物戒一收,感受著頭頂上越來越凝重的劫云威壓,彎起嬌艷的紅唇,繼續原地盤膝,消化起體內飛速流竄的酒力。
在她頭頂之上,仿佛感應到她的輕蔑,劫云的聚集醞釀的速度也更加飛快。
如此厚重深沉的威壓,讓渡劫之地的圍觀者們不由擰眉。
“就這還是劫云沒醞釀好,若當真醞釀好了,還不知會是何種模樣。”
“也太厚了吧,這劫云的厚度真是我生平僅見。”
“那還是你活的時間不夠長,若是多活上一段時間,就能多見識上幾次。”
這樣說著,那修士就看向身旁從一開始過來,就嚴肅擰眉、怔怔站在原地的仉曉烽,詢問“仉道友,你說是不是”
仉曉烽對此卻沒有反應,等到他們又多問了兩遍,才恍然回神“怎么了”
其他幾人納罕看他“仉道友,你沒事吧。”
“剛才叫了你幾遍,你都沒有反應。”
此時的仉曉烽面上明顯有些不對,不僅眼神發飄,就連面上的神情,也是集詫異、喜悅、苦惱于一體的極度復雜。
仉曉烽遲疑了一下,又擰眉將視線轉了回去,半晌從鼻尖哼出一個不甘心的扭捏鼻音“沒什么,就是突然被震懾住了,有些臉疼。”
“風大吹著了是吧,嗐,度雷劫時的風總是格外大,大到反常,這一點習慣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