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坐在臺下,看著臺上一身絳紫裙衫的娃娃臉女子,不禁與賀樓鳳君感慨“原來我還說余米米那張娃娃臉,長得也忒嫩了一些。現在看來,這才是他血脈遺傳的根源。”
雖然以芷珩道人的面貌有些撐不起這般厚重的絳紫,但今日是她的主場,一身氣勢放出,看起來也不算違和。
樓青茗今日并非主角,在她上臺宣讀完御獸宗的禮單、并奉上賀禮以后,就沒有她什么事了。
之后她就全程坐在下方,做著一個合格的觀看者。
待各宗的賀禮全部送畢,按照流程就是升小浮峰,小浮峰界碑賜名,以及對于道者大典最為重要的道韻感悟。
無需言語,無需交流,只是發散出自己的道韻,給在場的各宗長老一個參悟的機會。
對此,樓青茗只略略感受了一會兒,就睜開眼睛。
空氣中充斥著的水柔之道,是許多水靈根修士、尤其是水靈根女修士所擅長領悟的,只是這與她是完全不是一樣的路數,全無可以共鳴的道點。
索性在場與她一般睜開眼簾的修士也有不少,因此她混在其中也不算多么突兀。
坐在上首的芷珩道人遠遠看了樓青茗一眼,眉梢微動,而后勾起唇角,移開視線。
坤地宗的煉虛大典一結束,月雨就帶著樓青茗等人拜別離開,這日,婁崧親自出來送她。
在樓青茗上飛舟之前,婁崧斟酌之后,還是選擇了適合的話頭“多謝樓道友在金童秘境時,救下我宗的余師弟。”
這說的就是余米米。
樓青茗不禁笑道“婁道友客氣,當時余道友也是受了我的連累,畢竟那群魔族的最初目標是我。”
婁崧觀察著她的表情,確認她提及余米米時,并未有太多勉強,才松出一口氣,嘗試詢問“那不知樓道友與余師弟之間,是否發生了什么誤會”
他雖然對這個偶爾腦子不好使的小師弟,有頗多微詞,但總體還是喜歡的。
聽聞前一陣余米米去待客峰尋樓青茗,除了第一天進去了門內,之后就連續吃了數天的閉門羹。
就連在院外遇到,她對余米米也都是客氣疏離、且不愿搭理的,他聽聞后難免擔憂,想要幫著開解。
樓青茗的表情奇異了一下,原本想要略過不答,但見婁崧眼底的神色頗為真誠,想了想還是答道“貴宗的余師弟為人和善、赤子心性,并無誤會。”
“那”
“除了他想要以我為原型寫的那些個話本,我不是很滿意以外。”
婁崧眨了眨眼,心中陡然竄出幾種可能,但還是沒忍住問道“不知都是什么話本”
樓青茗“女女當道,姐妹抵足。后宮三百,面首三千。振臂一呼,全是舔狗。”
是,余米米確實答應她不寫肉了,但是就這些個內容,請恕她不能接受。
她都和他說了,隨便他怎么寫,只要不讓人聯想到她頭上,她都不會管他。
但余米米偏又說,她的原形才是這本話本的最大賣點,鍥而不舍地想要對她進行說服,這讓她如何能給他一個好臉
婁崧
他尷尬地撓頭,哈哈笑道“這、這件事,確實是余師弟做得過分了。樓道友放心,等回去我就會好好管教他,絕對不讓他再來打擾你。”
娘的,虧他還為他擔心了這么多,結果就是為這
早知他老毛病又犯了,他就不會過來張這個口。
在回御獸宗的路上,月雨一直眉宇半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但一直等最后回到御獸宗,都未等到魔族的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