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洄禪書就笑“找不找死的又不是你死,你管他那么多。”
樓青茗深覺有理,有人故意要往死路里走,莫非她還要蹲在旁邊苦口婆心地勸慰,再費勁不討好地將他拽出來不成
這樣想著,樓青茗心下一松,看著近在咫尺的切磋廣場,回身與臻荒衣道別“已經到了,臻道友,那我便先行告辭。”
臻荒衣眼底似有失落,還有許多更為復雜的東西快速閃過,樓青茗尚未看清,他就已經垂下眸子。
“既如此,咱們就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樓青茗禮貌向他拱了拱手,就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她聽到臻荒衣突然在身后開口詢問“樓道友,你現在可有心慕者”
樓青茗腳步微頓,她注意到,這次開口臻荒衣沒有叫她少宗主,而是樓道友。
她好整以暇地回頭看她,微笑頷首“有的。”
“不知”
“你不認識。”
臻荒衣面上一松,連連頷首“是我冒昧了,抱歉。”
樓青茗看著他面上輕松的表情,發現自己還是不理解他的想法。
想了想,還是盡人事地最后規勸了一句“你要想清楚,其實大道四九,你還有很多其他選擇。”
臻荒衣的瞳仁劇烈地顫動了一下,他靜靜地注視著樓青茗半晌,展顏笑道“樓道友敏銳。但你盡可放心,我絕對不會為你造成多大困擾。”
樓青茗
也確實,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只要他不給自己造成太大煩憂,不總是舞到自己面前,她也懶得去管他是不是真的要用她去做領悟無情道的踏腳石。
“如果你確定你自己能辦到的話,那我也確實懶得理你。”
在揭開這層秘密的第一天,樓青茗就毫不猶豫地順著他的意思給了他一枚釘子。
“但是,若你之后食言了,你不會想知道自己都要面臨什么后果。”
若這人以后發瘋想對自己動手,她也不見得會為此留下對方一條性命。
丑話說在前頭,對誰都是好事。
說罷,樓青茗也未等臻荒衣回應,便徑自向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臻荒衣表情微妙地站在原地,面上似乎是真誠并欣慰的,實際上心里卻是一陣痛楚難當,心房深處一直在汩汩地往外冒著酸水。
他靜靜地體悟著這種矛盾的酸澀感覺,嘴角勾起一抹不自然的僵硬笑紋。
這樣真好。
這種復雜的心境,仿佛讓他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之后數日,樓青茗除了與坤地宗的少宗主婁崧交流過數次,就是在待客峰與新結識的幾位各宗道友交流切磋,也算是不虛此行。
與她的悠閑姿態相比,竇八鑫的生活則明顯更加忙碌一些。
不過他卻不是忙碌別的,而是忙著趁機斂財。
竇八鑫自從來到待客峰后,就貫徹著抓緊時間與小道侶培養感情的中心思想,每日每日地帶著若錦在待客峰或坤地宗內信步溜達。
因為他的主魂早已經飛升之事,在修真界已不是秘密,再加上他表現得過于平易近人,因此,便有不少悟道者嘗試著過來請他指教一下修煉中遇到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