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腔的怒火因為這陡然聽聞的消息,而遭受打擊。
樓青茗的表情一時僵住,眼神也變得復雜無比。
竇八鑫就坐在不遠處,全程見證了她的表情變化,他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側頭與若錦笑語“你那契約者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好像是吃了屎一般”
樓青茗
她霍地轉頭,看了竇八鑫一眼,便向若錦勾起唇角,綻開笑意“若錦,來我這邊。”
若錦揚起小腦袋,毫不留戀地就從竇八鑫肩頭飛起,落到了樓青茗手心,細聲笑道“茗茗。”
樓青茗輕撫了下她的發絲,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堆發簪、法衣等的女性飾物用品,放到她的面前“這些你都收入儲物袋放好,空閑時記得煉化。”
這些東西她雖然沒有主動買過,但這些年撿到的儲物袋里可沒少有。
尤其是曾經在虞家撿到的那一批,大量的全新法衣、首飾,連封盒都未開過,真的全部拿出來,都能把她自己淹沒。
鑒于她現在養了三個“閨女”,還得給阮媚、金卷留下一批,因此現在拿出來的,只是三分之一。
若錦贊嘆地看著面前有些壯觀的小山,一邊撫著自己剛幻化出來沒多久的柔軟發絲,一邊快樂地彎起眉眼“好,謝謝茗茗。”
竇八鑫
他瞪大眼睛看著喜滋滋站在樓青茗手心的若錦,一口老血差點要噴出來。
他這么費心地陪吃、陪喝、陪玩,結果那小丫頭一招手,小道侶就頭也不回地飛走了,這天理何在
想至此,他又恨恨地瞪了眼地上這一大堆精美的首飾法衣,感覺自己又學到了新知識。
原來養道侶,不是只要管吃、管喝、管玩就可以了,還要管美
好吧,這一點是他想岔了,索性現在,他已經學到了。
暗搓搓地懟了下竇八鑫后,樓青茗的怒火就逐漸地退卻。
她想,莫辭這樣做,應該是另有理由。
或有暗語,或是其他。
等抵達坤地宗后,她就去余年書肆將這批自曲田小世界引進的話本都買上一遍,先認真將它們讀完,判斷過里面是否有隱藏訊息以后,再去生氣也不遲。
這樣想著,樓青茗很快就穩定好了心緒,將之前收入儲物袋的傳音玉簡又重新拿出,詢問既明那邊的狀況與進度。
此時,已經從天畔角池離開的既明,正坐在回往宗門飛舟的甲板上。
他表情凝重地抱著懷中慵懶小憩的雪白大貓,一邊給它呼嚕嚕地順毛,一邊和白幽、雪姬兩個面面相覷。
他們這次在天畔角池,也經歷了諸多驚險。
原先他們還不敢肯定此行是否有魔族在其中摻亂,但自從眾人被設計著經歷了數次險死還生,就已能肯定地斷言,這背后一定有魔族在做推手。
目的,自然是為了讓他們在外隕掉性命。
至于最后,他們的運氣還算不錯,只是受了些無傷根基的傷,連翹卻在之前去撿幾枚縫隙中的蓮子時,遭遇埋伏,被直接炸成了重傷。
之后醒來,就變成了現在這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