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既然魔傀沒死,空間通道也已打開,就沒有可能聯系不上。
“這都沒聯系上,那就是還被困在另外一重空間”
“秘境內會有多重空間嗎”
“概率極低,卻不代表沒有。”
眾人面面相覷,魏凌卻已果斷站起“先不管他,以我之為人,肯定不會出事,我猜應是被什么空間困住了。”
有時候,沒有消息也是好消息。
“魔傀可以等,但突襲卻不能再等,現在正是最合適的時機。”
“沒錯,不能等,趁著現在正是亂的時候”
“殺死一個是賺,全部屠戮干凈就是今晚族內的全宴擺盤。”
他們魔族可從來沒有什么悟道者不能輕易出手的狗屁規定,他們就愛以大欺小。
于是這廂,各大宗門的弟子們還在從空間甬道不間斷地飛出,另外一邊,一直隱匿在暗中的魔族們、以及被他們控制住的諸位修士也突然現身,向在場的修士們正式發難。
這些攻擊并不全部來自外部,還有一些是從金童秘境內部出來、剛剛歷練結束的筑基弟子。
因為他們的陡然反水,讓現場迅速地混亂起來。
“我去,竟然有悟道魔族”
“而且還不是一個,而是六個這不會是之前在金童秘境內的那六位魔傀的本體吧。”
之前沉遲與余米米已經與彥博解說過殷桃花谷之事,他們作為現場見證人,知曉的比其他人都多。
雖然因為這群魔族的突然襲擊,讓他們兩人并未完全說完,但基本的數目眾人卻還記得清楚。
此番各大宗門過來護送的,最高修為只是化神,并沒有悟道修士在場,對方這一下六個悟道者出手,基本就是打著將現場眾人屠戮殆盡的念頭。
眼見著眾人在這突然而至的悟道威壓下,幾乎挺不直脊梁、拿不起武器,就要看不到生機,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周遭的礁石下陡然飛出四道身影,迎向了現場六位悟道魔族。
那四位修士赫然就是早之前已經抵達此處的月雨等人。
在此期間,一直被困在彥博法器內的“樓青茗”突然揚眉,眉宇晶亮地看向遠方。
不遠處,一道身影乍然出現,趁亂襲向“樓青茗”所在的鐘形寶器,伴隨著一陣轟隆的巨響,那枚鐘形寶器轟然破碎。
里面的“樓青茗”瞬間化為一團暗影,倏然消失在了原地。
彥博氣怒,看著眼前正在與自己糾纏戰斗的修士,氣血上涌,恨不得一下子將之拍死。
但是不行,與他交手的這位是靈修,明顯是被控制的,帶回去還有挽救的可能,一下子拍死就太過結仇。
遠遠的,他似乎在樹冠上看到了位身穿蓑衣的老者,對方正盤膝坐于其上,靜靜地看著金童秘境的空間甬道方向。
但是一眨眼,那道人影又突然消失在眼前,仿似只是他的錯覺。
彥博心下一沉,如此實力人物,他竟然一直沒有發現,莫不也是位悟道者
也不知對方是敵是友,現下月雨師叔四人對付那六個悟道魔族已經諸多艱難,若是此人再摻和也不知他們還能否安然逃脫。
索性他的這種擔憂并未維持多久,很快,中州左家、危家和羅家都得到了消息,直接過來了三位悟道者現身支援。
這幾大世家,原本是想等著秘境結束,過來接自家拜入宗門的弟子回族一聚,卻不想剛好趕上魔族肆虐,他們當即就將消息傳回族內,斬殺魔族基本不用猶豫。
尤其是左家,左家的左衛便是因為魔族,身體一直未好,于他們而言,多殺上幾個,指不定就能為子孫解除掉身體上的隱患,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