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這道侶契約立的可是最高等階的,不僅共享生命、還能共享忠誠。即便我想違反、將之抹除,也得廢掉根基與大半條命的代價。”
“你這小丫頭不許再懷疑我不要以為我不會打人”
說罷,他的動作一僵,又肢體僵硬地坐了回去,端起了嚴肅正經的架勢,“總之,不許再瞎說。”
聞言,樓青茗忍不住在心里淚流滿面。
這樣捧著財物、眼巴巴跑來入贅,還能隨時讓她監督的男修,真是太讓她滿意了。
雖說目的不純,但就在她們眼皮子底下,她肯定不會讓若錦遭受委屈。
至于其他的,她還能等下次和月雨師叔祖吵架時,把這位竇童拎出來當當典型案例,讓月雨師叔祖睜大眼睛好好瞧瞧,什么樣的人才是她們烏雁峰的滿意道侶。
若是沒有類似條件,麻煩都不用張開尊口。
見樓青茗兩個不說話了,竇八鑫又不由暗惱,深恨自己形象崩得太快。
族老們之前對他千叮嚀萬囑咐,說面對道侶的娘家人,一定要好話說盡,不能意氣用事、卷著人就走。
因此,他又將之前偷聽到的她們私下里的挑刺話語回想了一遍,耐著性子一一解釋
“我問過了,若錦的年齡也不小了。只不過它之前一直被困在秘境中,再加上它這個種族生長比較慢。但實際上,她也有三千多歲了。”
“還有,我覺得我現在一點也不老,我才三萬四千歲,還沒有長到巔峰體態呢。”
眾人
三萬四千歲了,這還不老
光零頭都夠長成一個若錦了,他現在還說得這樣得意且自信,莫不是對自己的年齡有什么誤解
竇八鑫見自己的話并未得到應有的響應,擰了擰眉,而后豁然笑道“如果你們當真嫌我老,也可當我們是老夫少妻嘛,我會好好照顧好她,不僅陪玩、陪吃、還陪講故事。”
樓青茗與賀樓鳳君看著他那口興奮咧開的雪白牙齒,又對這個老字開始生出遲疑。
竇八鑫“不瞞你們說,之前在那處大殿內,所有金童聽到過的故事,我都聽過,保證以后有充足的故事源。”
“就是你們之前的那個故事就還是算了,我并不愿再來個和我一起分享道侶的兄弟。”
樓青茗
她恨恨咬牙,勉強勾起唇角“前輩,可以了。”
您可以不用再說了。
一個都已經確定是解不開的契約了,你不用再說更多,來敗壞我對您的好感了。
仙界。
竇八鑫自從額頭上突現了枚道侶契約,就當即一個激靈,從深入入定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他在面前劃開一面水鏡,仔細地端量了半晌,確定自己沒有感覺錯后,才有些緊張地吞咽了兩口唾沫,闔上眼睛,緊張而期待地感應著下界分魂的狀況。
因為仙界與修真界分屬兩個世界,因此,他這邊能夠感應那邊的情況,那邊的分魂卻完全感應不到自己這邊的思想。
雖然他從上界往下感應,也需花費些時間與功夫,但這已是他在飛升前,能夠想到的最好辦法。
等他花費了大半日的功夫,終于連接到下界的分魂,先是為自己準道侶的可愛容顏而欣喜,又沉迷在她細聲細氣的語調中不可自拔。
略略美了兩日,等準道侶的契約者一行出現后,他的心情先是緊繃,后就是一蹦三尺高。
下面那個小丫頭片子,竟然嫌棄他年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