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這時,魔族們都是一陣憤怒,修士們都是一陣輕松。
直到數月后,再也沒有魔族尋到正確的泉眼。
“不對吧,那位少宗主不是都已經契約過異火了嗎她怎么還能契約”
“聽說她身邊有一只狐貍,是火屬性的,想必此行出手契約的,應是她的那只狐貍。”
“喲喲喲,這是寧愿給狐貍契約,都不愿將機會讓給同宗的弟子呢,小光頭你聽到了嗎”
這些魔族們一開始討論,用的都是魔族語言,但最后那句,卻是為了讓沉遲聽清楚,故意說的是人族語言。
對此,沉遲全程面無表情,巋然不動。
在修真界,實力與運氣,就是一切的通行證。
別說這朵異火是被少宗主的狐貍契約走了,就算是被少宗主契約走了,他也沒有二話。
他現在還堅持著坐在這里,將這些通篇都是“嗯嗯啊啊”“宗主姐姐好舒服”之類的話本全部看完,其動力,就是想要看到這些魔族怎樣受死
他要拿著留影石,全程記錄下他們的花樣死法。
要知道若是沒有這些魔族在,他只要能夠進去,也不是沒有掏光家底、請少宗主給自己一個契約分株機會的可能。
但是現在,這些全被泡湯了。
所以,他們不去死,誰去死
他們不死,都無法彌補他被這堆嗯嗯啊啊話本污染過的眼睛。
偏偏這時,余米米還在旁邊心大地捅他“你那本看完了沒啊,我這里還有,都是珍藏版,還有解鎖懸崖高空版姿勢的。你跟著多學著點,但凡學會了里面的一招半式,你未來的伴侶就有福了。”
沉遲
“不用了,頭發不在,無以成家。以后等我頭發長出來,再說。”
“喲,那你這個夢想可夠遠大的,但是,太難。那萬一有人說,道侶、頭發買一送一,你怎么選擇”
沉遲“你放心,這世上應該不會有這樣的蠢貨。”
有了那么好用的生發膏,不用來賣錢,而是倒貼給他做道侶除非對方眼瞎。
不遠處,那些缺胳膊、斷腿的低階魔族看著沉遲他們這副不搭理他們的高傲模樣,蹲在地上不滿地呲了呲尖銳的牙齒,相互對視一眼,眼底均是惡意與貪婪。
他們小心翼翼地抬頭瞅著不遠處幾位老祖的表情,有些想要提議,但最終又暫時放棄。
對于低階魔族而言,不去觸怒高階魔族的情緒是本能。哪怕面前的這幾位是魔傀,也有隨時結束他們生命的能力。
又數月過去,眼見著距離竟這處金童的秘境開啟已經過去了八個多月,魏凌等人的情緒也由一開始的憤怒焦灼,轉為平靜,似乎已經接受了現實,開始起了耐心等待。
這些低階魔族又側頭看了眼不遠處聚在一起、全無緊迫性地看話本的人修,低頭各自打著眼色。
半晌有一位低階魔族站起來,輕聲開口“老祖,算算時間,那位御獸宗少宗主也快要出來了。您看咱們是要準備開烤了”
“現在開始烤著吃,時候正正好,等那位少宗主出來,還能看到一個正著。”
“對對對,將人激怒了,說不定對方還能露出更多破綻,更好下手。”
魏凌大概盤算了一下時間,隨意頷首“也好,不要都吃了,留下幾個錄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