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這么多年下來,他早已習慣了這種落差,并且很快地調整了心態,笑盈盈向樓青茗拱手“喲,少宗主來了,真是好久不見,還要恭喜你之前的順利悟道,以及少宗主大典。”
樓青茗笑著還禮“多謝馮掌柜。”
兩人一通寒暄后,樓青茗便進入話題“我想購買一個等階高的酒葫蘆,里面的空間最好大一些。”
盛放萬年酒髓的,肯定不能是普通的酒壇。普通的靈酒壇子根本無法保證萬年酒髓的味道不外泄,也抵抗不住萬年酒髓的強大腐蝕力。
此次,她還準備多買一些大容量的儲酒容器。不僅她自己使用時方便,放在自己的藏酒耳釘中經歷加速的時光流轉,也能為莽荒四野那邊的賀樓酒莊藏酒,減緩壓力。
馮萬全當即理解了她的意思。
他并沒有詢問她購買這酒葫蘆是有什么用處,只是將店內幾個高品階的酒葫蘆都拿了出來,熱情地為她介紹“這兩枚赤金的酒葫蘆,是三屋大的;這幾枚綠金的,則是十屋大。至于這枚小白金的,別看它個頭是里面最小巧玲瓏的,但它的容量卻是最大的,足夠裝下一座山那么多的酒水。”
樓青茗眼神一亮,在大概詢問過這些酒葫蘆的價位后,便買了兩枚白金的,綠金和赤金酒葫蘆也各要了三枚。
馮萬全見她爽快地支付完靈石,哈哈笑道“果然是做了少宗主的人,與之前就是不一樣,爽快。”
樓青茗呵呵笑了兩聲,心說這其實都是誤會。
如果她當真豪富,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一買一串,全部包圓,而不是就這么幾個。
剛剛醒來不久的乖寶眼珠子轉了轉,小聲道“那白金的葫蘆,能給我一個嗎”
樓青茗一把將它按了下去,給它傳音“自己去賺貢獻點買。”
看,私下里這樣的,才是她的真實面目。
與馮萬全告別后,樓青茗一邊給掛在她脖頸上的賀樓鳳君介紹柘景城的城池布局,一邊趕著約定時間,趕到了御獸宗名下的產業御食閣。
兩人到時,素以已經在包廂內等了挺長一段時間。
察覺到房門被推響,她眼神一亮,剛準備說些什么,就見那位之前在大典上大發神威的悟道者魂體突然自樓青茗身邊現身。
素以怔了一下,她雖然不知這位前輩的姓名,還是迅速起身,向賀樓鳳君行禮“凈水宮素以,見過前輩。”
賀樓鳳君隨意擺手,徑自在包間內挑了一處座位落座“無礙,你們自談論你們的,我今日主要是旁聽。”
她的話語平淡,但里面暗隱的震懾之意卻騙不了人。
素以苦笑。
其實她也覺得,在現在這個階段,對兩個生活早已好轉、已不再需要親人照拂的孩子說什么血脈親緣,有些用心不良,但是沒辦法,有些事她不得不說。
等到房內禁制啟動,眾人落座,素以便看向樓青茗與樓青蔚兩人,溫聲開口“我也知曉我之前的態度,會讓你們有所猶疑,但我想說,咱們今年并非初次見面。
“之前在陀羅秘境時,我曾感應到青茗小友的血脈線,只是之后因為各方事宜,一直未能與小友見面。”
樓青茗心神一動,與既明等人對視了一眼。
陀羅秘境一事,知曉者寥寥,因為她在那邊得罪了淮提劍宗的緣故,后來即便回來了,她也沒有大肆宣揚。
現在素以這話一說出來,樓青茗心里便有了幾分相信。
見她并未表態,素以繼續道“初次感應到時,你應該是秘境內的女根附近;第二次,則是在浦三城的街道上。
“這兩次,因為我當時身邊有仇家,只能惋惜錯過。之后待我處理完麻煩,還特意回浦三城待了數年,卻一直未再次遇見。”
樓青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