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自翔依舊面壁,沒有做聲。
直到虞勉離開,他才回頭看了一眼,重新盤膝閉上眼睛。
事實證明,是珍珠,無論在哪里都會發光。
所有人都貌似越變越好,只有他自己,是越活越糟糕。
一朝身份的跌落,就連原本追在他身后的鳳瑕都迅速改變了態度。唯一對他不離不棄的,只有從重生前就一直對他苦口婆心的師父晁軒。
師父對他一直很好,是他辜負了他。
懸空浮石上,晁軒看著石洞內柴自翔的表情,沉聲喟嘆。
迷障啊,既然他無法憑借自己的力量走出,那他這個做師父的,自然要助他一臂之力。
御獸宗。
樓青茗在半路上就與眾人分別,馬不停蹄地跑了趟主峰,去拿自己大典上收到的禮品。
她去的時候,鄒存并不在前廳,而是在后殿閉關,是惠魁將儲物袋給的她“師父說你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過來拿東西,果然。”
樓青茗就嘿嘿地笑“宗主英明,無法,我這都是窮鬧的。”說罷,她又看向惠魁,“師兄你的元嬰大典準備什么時候辦”
惠魁“明年吧,不急。其實我原先是想著,趁著你這次少宗主大典,各宗的人都來得挺全,在次日順道一起辦了。
“但師父說,如果順道辦,他們身上肯定沒給我準備額外的貴重禮物,我就不得不再等等。”
樓青茗“那您得虧是沒順道辦。”
“怎么說”
“要不風頭都被我搶光了,我該多不好意思啊。”
惠魁“我以為你該高興自己少付了份禮錢。”
樓青茗連連擺手“怎么會不可能就算我暫時錯過了,你也肯定會過來將禮物要過去,我何必自欺欺人”
惠魁
你說得很有道理,我竟然無言反駁。
回到烏雁峰后,樓青茗原本是準備與大家一齊分享一下自己儲物袋這次又多了什么好東西,就見小院內,樓青蔚正有些緊張地坐在賀樓鳳君面前,神態拘謹。
樓青茗詫異了一下,詢問“怎么了嗎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樓青蔚見她回來,松出一口氣,起身道“茗茗,你之前在雀臺峰尚未醒來時,有一位蒙金大陸的沙彌尼過來尋我,說是咱們的血脈親人。”
樓青茗
賀樓鳳君見她回來,也是眉宇漸松“一位佛道中人,也不知是哪一邊的,就是這個時機讓人忍不住多想。”
樓青茗也收起心里的歡愉,瞇起眼睛“有驗證過嗎咱們現在都已經是孤兒了,可別是單獨來騙咱們的。”
讓她說,她和樓青蔚現在都已經多少歲了。
當初她們那位生母離開前,就給她們兩個留下了名字,現在都已經五十多年過去了,都一直未有人來尋過他們,更遑論是聯系。
現在她這一舉辦少宗主大典,這個不知道哪個疙瘩角的親戚就馬上冒頭、上竿子過來認親,她怎么就覺得那么不可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