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廷眼含不滿,語帶控訴“虞師兄,你坑我。”
他雖然有時候并不算聰明,卻也絕對算不上傻。
自從上次他從御獸宗回來,聽從樓青茗的話往虞勉身邊多湊了湊后,他生活的壓力就開始與日俱增。
虞勉面上溫和,私下卻沒少給他找活兒干,還美其名曰是為他增加修煉樂趣,添加歷練難度。
就像這次,他明明早就和虞勉說好了,這次御獸宗的少宗主大典他也想去。結果虞勉轉頭就說動了他父親,給他精挑細選了個廚修的任務,將他打發出宗門。
至于說那任務非常簡單,只需過去待上一兩月就能成功回轉、還能趕得及參加大典之類的話,都是放屁
他在那邊直接待了半年有余,等到趕回來時,已經完全來不及。
虞勉聞言如有實質地詫異了一下“我緣何會坑你井師弟這話可不能亂說。”
井廷“真、真不在坑我”
虞勉笑瞇瞇頷首“當然,坑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井廷
他莫非還沒有發現他對他義妹的心思,這些都不是所謂大舅哥的刁難
虞勉見他經過數年增智陣歷練,還是遮掩不住的明顯情緒,伸手輕撫了兩下腰間純白熏球,勾唇感慨“我們這次去御獸宗也并非一番太平,相信你也該聽說了,一片忙亂,還是你在宗內待著清閑。”
井廷視線不由也跟著落在那熏球上,想起這次在大典上現場輕松悟道的樓青茗,又開始沮喪。
這樣大的資質差距,真是讓他想要玩一把明追或暗戀,都有些挺不直脊梁骨。
他嘴巴唔噥了兩下,最后出口已是“也確實,虞師兄你們此番辛苦。”
虞勉就笑“也還好,少閣主的責任罷了。對了,我見你最近修為進步飛快,這是眼見著要金丹了是吧。”
井廷頷首,他自從勤于律己以后,修為便穩扎穩打。
嗑的丹藥少了,修煉進度卻并沒慢上多少,尤其是最近改為廚修以后,更是仿佛被激活了天賦,掌控了修煉的訣竅般,進步飛速。
“我原本想要再往下壓一壓,但這次在外歷練時,偶得機緣,最近眼看就要壓不住了。”
虞勉拍著他肩膀,笑語鼓勵“真好,我就知道井廷你天賦不弱,定能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徹底服氣。”
井廷自信挺胸,只覺得自己剛剛消失的自信又重新回來了。
等虞勉離開,井廷飛快走向之前從飛舟上下來的一位師弟,焦急詢問“怎么樣,此行你都替我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沒”
那師弟想了想“聽少閣主說,他義妹準備參加之后的金童秘境,這算不算是一個”
井廷
他這眼見著晉階金丹了,怎樣進去那處筑基期的金童秘境
果真虞師兄還是在坑他吧是吧是吧
另一邊,與井廷的心情相反,虞勉自從見到井廷后,心情就一派輕松。
他先去與杜天一匯報過了下御獸宗內發生的情況,便向其打了個申請“宗主,我想去看望下柴自翔柴師弟,不知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