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雀臺山上,之前來參加大典的各宗修士已經剩下得不多,反正樓青茗環視一圈,是沒有見到虞勉等人,她心頭微微有些失落。
原先還想大典之后好好聊聊,看來又再次錯過。
不過這種狀況,也確實是修真界中修士們的常態,因此,她只是在心中略略感慨過后,便將之拋到腦后。
等樓青茗從雀臺山脫身,已經是小半個時辰以后,此時,她才從既明口中聽聞金卷之前的遭遇。
樓青茗“他竟然還能混進御獸宗膽子也真是夠大的,瀚銀師叔這次就沒認出來”
“沒有,對方的幻化能力相當高端,在他搶了鳥就跑之前,根本就沒人認出來。”
樓青茗輕嘖一聲,又后怕地叮囑金卷“這次便是個教訓,下次你在宗內玩耍也得小心一些。遇到這樣一個擅于變化的,簡直防不勝防。”
金卷恨恨點頭,卻仍有疑惑“茗茗你也認不出來嗎”
樓青茗想了想“我也不知,主要是我未與他正面對上過。”
之前辛弈塵裝作虞勉時,她與楚容全程待在包間內,并未見過他;這次他辦成的如意塢長老,也是從始至終未往她面前湊,所以這事還真不好說。
金卷失落垂首,轉瞬又斗志昂揚起來“上次是意外,看我下一次,一定要將他的臉給刮花。”
賀樓鳳君就逗它“那你上次為何沒刮”
金卷“在罡風帶里,我周身一直被道韻結界罩著,完全沒機會接觸到他的臉。”
當然,只憑它刨過的手心也能知曉此人的皮極厚,它用盡了吃奶的力都未能撓破一層皮。
但誰規定鳥還不能有一個小目標呢。
遲早有一天,它一定能夠辦到
金卷自從能將話說流利后,就充斥著表達欲,經常與乖寶、三花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沒有閑過。
樓青茗在旁邊一邊聽它念叨著,一邊從儲物袋中取出震顫的傳音玉簡挨個閱讀。
這些玉簡里,有一部分是對她慶祝恭喜的,有一部分是向她告辭惜別的,還有是給她有事留言的。
臻荒衣是所有恭賀訊息中,留下的訊息最長的。他拉拉雜雜地說了一大通,用恭喜二字就能簡單概括。雖然樓青茗也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和他變得這么熟了,但是好意心領。
霍玲是與自己留言說,她和班善趁著之前她大典上的混亂,救下了一位碎星宗修士的性命,與她說一聲,她們已經轉路去了碎星宗,等待最后的星測結果。若有好消息,會與她再行聯系。
至于虞勉,他是與她告別的,并告訴她,他在臨行前將另外一份禮物存放在既明處,讓他代為轉交。
樓青茗將那枚儲物袋翻開看了看,就見里面裝納有一份皮制地圖與幾枚冰魄珠。
地圖是金童秘境的。
早在十多年前,虞勉就知道樓青茗對金童秘境內萬年酒髓的渴望,故而現在又整理出一份更詳盡的金童秘境送她,希望她之后一切順利。
至于冰魄珠,則完全是誤打誤撞。
虞勉并不知曉樓青茗還揣有契約芳粉醉心焰的野望,他只是作為一位冰靈根的有錢修士,手頭并不缺少冰魄珠這玩意兒,便想為她之后與芳粉醉心焰打交道時,多一份保障。
這份地圖之前既明就已經看過,因此眼見著樓青茗看完后,便開口“這份地圖比較完善,看著危險度也不高。可能到時就需老祖陪你去了,我和白幽準備去趟天畔角池。”
樓青茗聞言怔了一下“是天畔角池那邊又有新動靜了嗎”
既明頷首“確實,事關龍族機緣,我想過去看看,也可以順道去刷些貢獻點。”
他和白幽兩個到底都是化形妖修,每個月都由茗茗代扣宗門貢獻點,數量還是挺多的,所以偶爾也應出去多奮斗幾次、攢點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