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玲取出她的龜甲認真測算了一會兒,半晌開口“也對,那你就再多等一年。”
正在一邊小聲討論的樓青茗與樓青蔚一齊停下動作
追人還能這樣追的嗎
需不需要提醒霍姨,不要被班善這個老陰比騙了。
這日樓青茗與樓青蔚兩人的拜見,對于她們來說,是與久別重逢的霍玲開始了再次的聯系。
這次,她們慎重地將自己的傳音玉符遞給了霍玲,自此之后,當她們再給她發送訊息,就不會再是單程訊息,能夠真切地得到霍玲的回應。
而對霍玲而言,則是了解了兩人這些年在御獸宗的發展,終于放下了心中一直以來的惦念。
臨到分別時,霍玲抬手輕撫了下樓青茗頭頂的玉冠,無奈道“也不知該說你這丫頭什么好,這都多少年了,竟還是對這中發型情有獨鐘,可用我為你再梳一次發”
樓青茗捂住自己的發冠,嘿嘿直笑“霍姨,就不麻煩了。我現在這手還沒蔚寶靈巧,給我換了發型我也保持不了幾天。”
霍玲惋惜地看著她嫵媚精致的五官“你啊,就是自己不愿意。”
否則都這么大了,什么發型自己還練不出來
班善扭頭看她“惋惜”
霍玲怔了一下,雖不知其意,但還是點了點頭“確實是有一些。”
一直如此不修邊幅,白費了這張好看的臉。
班善反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朱紅色的半月形花狀玉冠遞給樓青茗“今日正式見面,給你們的見面禮。”
說罷,他又取出枚樣式稍微簡約些的青色玉冠遞給樓青蔚,“一人一個,各自收好。”
霍玲疑惑“那是什么”
“我一個不務正業的器修友人煉制出來的低階靈器,別的功能沒有,就會愛美和梳理各中頭發。”
也因此,那位友人才會趁著賭約故意輸給了他。
“與它契約后,它會每日為你們更換發型,所以你們的擔憂都將不是問題。”
樓青蔚眼神一亮,他恭恭敬敬地向班善行禮表示感謝“多謝班前輩。”
樓青茗
她看著眼前的朱紅色玉冠,恨恨咬了咬牙“多謝班前輩。”
班善面無表情抬頭,對上她的視線“不用客氣。”
平淡的語氣,卻表達出了無盡的嘲諷。
樓青茗
霍玲此時也端量完那兩枚玉冠“可是這到底是玉冠,戴上之后,估計也就只能梳理一個發型吧。”
從一個大高辮,發展到被精細梳理的大高辮,感覺上似乎沒有什么不同。
班善搖頭“沒用過,不清楚。”
霍玲沉思了一會兒,又很快釋然“無論如何,茗茗你現在也是少宗主,在打扮上多上些心總沒壞處。等你回去,就記得將它煉化了。”
這到底也是個靈器,哪怕它只會梳頭發。
樓青蔚興致勃勃開口“等回去我督促她。”
樓青茗
離開班家后,樓青蔚便拉著樓青茗的手腕往他們暫時租住的小院趕,一副勢要逼供出個結果的模樣。
樓青茗無奈“不急不急,這次肯定不會搪塞你,回去就與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