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嗯”
“你要幫我報仇。”
竇旭神情漸緩,看著兒子眼眶通紅的狼狽模樣,他也是心疼“是誰給做的手腳,你可還記得”
“記得。”
“名字。”
“我不知道。”
竇旭
竇麟這次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父親的怒氣,他也沒敢再多加耽擱,忙不迭地將后半句話補充完“這話是真的,絕對沒有半分虛假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那是個魔修,女的,姓危,我一直都稱呼對方為危道友。”
竇旭痛心疾首“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魔修,你就掏空儲物袋奉承對方還為了湊錢出來偷偷賣宅子你真是有出息了你”
竇麟
他想說,他當時那舉動還是真跟他學的,誰讓他每天都將自己怎么追到他母親的事掛在嘴邊,他作為兒子自然有樣學樣。但是想了想現在的情景,他還是沒敢說出口。
他想說他現在已經相當后悔了,悔得差點嘔心破腸。
神智恢復清明并不代表著失憶,他現在還記得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應承了什么。
他這處心愛的宅子啊,馬上就要被愚蠢的自己大甩賣了。還是七折、五折這一想起來,就讓他的心肝兒顫。
“所以,你這次過來良禹城到底是為了什么。”這也是竇旭之前沒有問出答案的問題。
竇麟耷拉下眼“為了之后良禹城拍賣行將要拍賣的壓軸物品。對方想要,當時的我腦子非常不靈光,非常主動地表示我可以為她將東西拍下。”
為此,他特地跑到良禹城來清空自己的資產、售賣自己的寶貝。
不能再想,再想他又要剜心嘔肝。
竇旭只一眼就瞧出他的心理,重重哼出一聲“你可有那人的聯系方式”
竇麟點頭“我有她的傳音玉簡。”
“那你現在再將那人的事情與我詳細說說。”
竇麟一回想起來他就憤怒到心肝兒顫,但是面對父親威脅的視線,他不敢閉口不言。
在他們父子兩人交流時,御獸宗的幾人也沒離開,他們就站在旁邊全程旁聽。
賀進站在樓青茗身后,此時忍不住悠悠感慨“若是我早些遇到你就好了。”
被那樣一砸,就能恢復清醒,這簡直是每一位被種下魔血印記之人的救贖。
天知道當他在山洞中清醒過來后,看到儲物袋里,自己省吃儉用給魯東蕓買下的玉釵法衣等物,心里是多么得惡心。
若非他當時實在太窮,不得不將那些東西拿出去售賣,他甚至想要將那些東西一毀了之,就像是毀滅自己不堪回顧的黑歷史。
樓青茗轉頭憐憫看他“不,你等不到的,這東西到我手里其實也沒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