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洄禪書嗤笑“怎么可能根治的方法只有一種,就是殺掉魔血印記的下印之人。”
“不過竇麟的這種情況吧,若是有糯蕊玉根在,卻是能夠勉強治一治標。只是不知對于這種治療方法的后遺癥,他們會不會接受罷了。”
谷竹與唐鐸在煙定城逗留的一個多月時間內,按照之前樓青茗傳遞過來的消息規律,并未在城內尋到新的一位魔血印記受害者。
兩人商討過后,也怕這份線索又是一場空,在臨行之前,又特地去了趟煙定城的城主府。
煙定城的城主竇旭是一位身形膀健的絡腮胡漢子,衣著相貌都很符合莽荒四野這邊男修的一貫審美。
他雖對這兩位內域宗門的悟道者來訪心有疑慮,但還是很熱情地接待了對方。
在議事廳中三人相對而坐,簡單的寒暄過后,便進入正題。
竇旭幾乎是在一聽到兩人提出的可能性,便率先否定“不可能我兒之前一直在城內與我相處,并未發現什么異常。若你們說的是最近一個月內發生的事情,還有可能,但是在這之前,他卻是一直生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以他如今的位置與修為,緣何會在自己兒子身上發生如此變故后,還未曾得知
魔族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幾乎整個鵬盛大陸上的人都知曉。
萬年前,太許小世界中便因為魔族泛濫,而引發了一場魔族大戰。當時那場戰爭為鵬盛大陸造成的損失,幾乎每一個稍微有底蘊的宗門和世家都有留存,因此談而色變。
谷竹能夠理解他的心情,但還是真誠開口“還請城主見諒,我們此番過來便是為追查相關線索。不知城主可否告知一下令郎的位置,不管是與不是,只需將靈液滴入眼內便知。”
竇旭沉吟了一會兒,開口道“那小子只說他是需出去尋覓一樣物事,再順便歷練,并未說是去哪里,待我先詢問他一下。”
說罷,他便取出傳音符詢問。
只是這次,他的訊息發送出去許久,都沒有得到回應。
若是平時,竇旭可能不會在意,想著這小子應該是正在入定修煉或對戰之類,但是現在,面對著谷竹兩人詢問的目光,他的心跳驀然失序,開始焦灼。
仿佛冥冥中,已經有直覺在為他指示答案一般。
正當三人僵持對坐間,坐在一旁的唐鐸忽然動作。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自己震動中的傳音玉簡,輸入靈氣探聽。等到聽完以后,他的眉梢不由舒展,嘴角也跟著展露出笑紋“不用尋了,我已經知道他在哪了。”
竇旭抬頭看他。
“令郎現在正在良禹城,因為發生了些事情,現在人已經被我宗門的弟子扣下了。”
谷竹眸色微亮“樓丫頭她們已經去良禹城了與那邊商談的情況如何”
唐鐸向他展顏笑道“成了”
谷竹一拍大腿“那感情好,果然沒有讓咱們白出來跑上一趟。”
煙定城與良禹城間有直達的傳送陣,因此,三人自煙定城趕往良禹城的速度很快。
幾乎是在接收到樓青茗的消息沒多久,三人便已趕到良禹城中,之后便在竇旭的帶領下,前往了他曾經贈予竇麟的那處生辰宅邸。
甫一推門進去,竇旭就看到眼睛放著紫光、被人從頭纏到腳的竇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