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榷完畢后,剩下的就是敲定在紙面上的正式合約。
樓青茗雖未有章印,但鄒存早在從她口中得知可能性后,就讓唐鐸與谷竹在過來時隨身帶來一枚分印。接下來只需待兩人過來,便可與班家約定簽訂時間。
臨行前,曹宓與樓青茗交換了傳音玉簡,這一次終于不再是一次性的。
她笑盈盈看她“你和蔚小子準備什么時候再過來一趟,探望霍丫頭和善小子”
樓青茗準確接收到對方的邀請含義,她想了想,笑“大概就是這兩日,等我們回去安排一番就來。”
從班家出來,三人的面上皆不由展露出輕松的笑容。
“兩位師祖還在外面尋找魔族線索這邊既然談妥了,就讓他們先將手頭的事情放一放,趕緊過來將合約簽完才是要緊。”
“沒錯,魔族都已經被抓了這么多年了,也沒尋到什么線索,又哪里是輕易就能獲得進展的”
兩人討論間,樓青茗已從儲物袋取出兩枚傳音玉符。
一枚是唐鐸的,一枚是她自己的。
在給唐鐸發送消息報備之前,她先將自己那枚不停震顫的傳音玉符閱讀了,然后她便不由“喲”了一聲。
鑒于之前鄒存交給她的那個魔族任務有些太扯,她自來到莽荒四野后,就一直沒有主動去探尋過線索。
沒想到,她都已經這樣了,在繼上次賀進本著報恩的念頭、主動送給她線索以后,竟還有目標任務不停歇地往她手里撞。
“我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忍不住地,樓青茗發出這樣的感慨。
在她旁邊,全程見證了她今日是怎樣談下來合作的石韋正高興著,聽到她話就緊跟著就接口“這哪里是什么運氣,根本就是少宗主你的實力。”
惠魁倒是注意到樓青茗手中的傳音符,詢問“怎么,是還有其他的事”
樓青茗點頭,她將之前賀進給她發的消息大概說了說,見兩人表情嚴肅起來,開口“走吧,咱們一起過去瞧瞧。稍后我再問問兩位師祖在哪兒,若是他們尚在煙定城,說不定還能一并解決。”
此時,竇麟的宅邸中,竇麟的情緒已經有些激動和混亂。
一直以來,他都仿佛是一個斯文儒雅的溫文書生般,手執毛筆,書生意氣,即便有些小脾氣,但他父親是煙定城的城主,大多情況也都無傷大雅。
結果現在有人告訴他,現在他的神智,已然不是完全由他自己控制,他的行事,也不再是他心中的真切所想,是個人都接受不了。
竇麟看著水鏡中自己眼內冒出的瑩瑩紫光,很是不敢置信,口中喃喃自語“這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一定是你對我做了什么手腳”
賀進盤膝坐在一旁并未理他,只是專心地看著手中的傳音玉符,等著樓青茗那邊的回應。
具體的證明方式,他已經給他證明過了,他一直這樣不相信下去,也別無他法。
被下過魔血印記的修士,他們的腦海中會有自成一套的理論,無論他們的面前被擺上了何種理論與證據,都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這次他之所以敢直接動手,便是大膽猜測那位魔族不在良禹城。
有魔族在身邊的修士,會遮蔽他們的大部分思考能力,不管是非曲直;但沒有魔族在身邊,思維上則會清明許多,也會好對付許多。
賀進在宅內一直等到天色將暗,才見到趕來的樓青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