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眉宇舒緩,她讓房中變大了的銅磬再次綻放出佛光,出聲安慰“禪意三千,我這銅磬上只收錄了一千八百個,還有一千兩百個沒在上面,所以即便沒有契合的禪意也不用灰心。你現在只要是放平心態,做到對禪意、對佛光的適應,以及對它們產生發自內心的向往。”
“還有異火,你現在已然是筑基后期,距離金丹雷劫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你也需盡快尋到異火線索,將之契約到絳宮之內。”
已經從樓青茗口中知曉酒韻蓮子體進化的先決條件的厲岱,當即頷首“我母親已經為我尋到了一些異火的相關訊息,現在正在派人核實。我到時候肯定不會像你當初那般莽,直接契約一朵數萬年的異火,我應是會在同門契約異火的過程中,直接契約分株,那樣會更輕松、也更安全些。”
分株以后的異火雖然威勢較小,但只要經過悉心孕養,后天也照樣能夠成長為完成體。
再加上他是單土靈根,身后還會有一個宗門加父母兩位悟道者的幫扶,自認為契約異火的難度肯定要比樓青茗當初的要小。
若這都能失敗,他還不如直接身隕在那異火堆里,也免得再到這小丫頭面前丟人現眼。
說完之后,厲岱的沒有就忍不住舒緩,他一抬手,就看到那只正在房內翩躚的噬酒蝶,他伸出手指想要碰觸。
樓青茗抽了抽嘴角“你這真是仗著自己身上有道器,什么都敢嘗試。”
厲岱就笑“沒辦法,在此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的天敵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小東西。”
剛這樣想著,就見那只撲扇著翅膀、停留在他指尖的噬酒蝶,突然口器伸展,直接扎向厲岱指尖。
若非是厲岱有那一身的道器阻擋,方才那一下,妥妥地會扎入厲岱身體。
樓青茗嗤笑“它不僅翅膀上的彩鱗有毒,口器更是有毒。若是被它扎入身體,那你就將絳宮無力、全身麻痹,甚至連酒韻漣漪都發散不出,徹底淪為它的酒壇與食物。”
所謂天敵,并不是說笑的。
這也是當初她在與這只噬酒蝶契約前,全程用異火為自己防護的原因。
現在她是因為與它完全契約后,雙方已不再能互相傷害,她還因為它的半滴精血,擁有了對噬酒蝶毒素的部分免疫能力,但是厲岱卻肯定不行。
樓青茗伸手,將停留在厲岱掌心的那只噬酒蝶接了回來,又遞給它一枚開智果,讓它抱著果子回到靈獸袋“反正在我這只噬酒蝶靈智完全開了靈智之前,你最好不要挑釁它。”
厲岱聳肩,不置可否。
剛想要再說些什么,就突覺地面一震。
厲岱詫異轉頭“那位玄天宗的長老這是還沒走”
他在這里參悟了多久,對方就在這里待了多久,一副契而不舍的架勢。
樓青茗愜意地撐起下巴“沒事,咱們再躲一陣,只要咱們不出這酒蝶白霧,她就尋不到我。”
“你覺得你那枚留影石,當真能為你換到鎖魂塔的敲門磚”
樓青茗轉頭,看著他笑得意味深長“即便現在不能,以后也遲早有一天會能。”
在御獸宗駐點的大廳內,大概知曉樓青茗計劃的桑疆幾人,對于自家少宗主的計劃自然全權配合。
問就是不知道自家少宗主在哪兒,具體位置就是與斬霄殿的殿主之子一起,再聯系就是全部杳無回音,聯系不上。
一通拒絕三連后,楚裳也大概了解了御獸宗這邊的態度。
她方才沒按捺住脾氣,重重地拍了下茶盞,引動了這里地面的些微震動。做完這動作后,她就有些后悔,這代表著自己竟是沒能沉住氣,落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