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踩著我們御獸宗的面子,去搭上斬霄殿的路,就要做好自己會割掉一塊腿肉、得不償失的準備。
厲岱老老實實坐在閻妝身后,聽到這里差點笑出聲來。
但所幸他在外時一向擅長偽裝,因此面上維持得很好,并未完全破功。
楚裳卻差點被這位御獸宗少宗主的話給逗笑了,一句話,對方企圖滿滿。
她高高在上地向下睥睨著她“機會這東西,我也說不準,畢竟我只是一個長老,更多的還需本宗宗主決定。”
這便是與方才斬霄殿那邊的處理方式一樣,一推二五六,將決定權全部推到了宗主身上,問就是現在不知道,自己沒有決定權。
桑疆三人眸光微動,他們看向笑意不減的樓青茗,沒有出聲。
在對方高傲的目光下,樓青茗認真點頭,笑語“這個我懂。但既然我們能在此問出來,自然也是誠意滿滿。”
這又是將楚裳方才對斬霄殿的話給應用了上去。
說罷,樓青茗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木盒,遞給楚裳“這是我們御獸宗關于這個問題的敲門磚,若是玄天宗有意,我們自然可以再行坐在一起,商量后續置換資源。”
楚裳挑眉看她。
這枚木盒中并未下過任何禁制,任何人探入神識進去都能看清里面所盛放之物。
一枚留影石,并無其他。
楚裳并不覺得這簡單的小東西就會讓自己改變主意,但也沒有在這大庭廣眾下拒絕,她將這枚木盒收好,便對眾人再一次頷首“告辭。”
說罷,她便帶著眾人轉身,卻不想就在此時,被她一直拉在手中的那位小女孩兒突然開口“那個姐姐,依依好像是見過的。”
她圓圓的大眼睛癡癡地落在賀樓鳳君身上,幾乎要挪不開眼。
楚裳臉色一黑,伸手將小女孩兒抱起“那應是你的錯覺。”
等到玄天宗一行離開后,樓青茗才詫異地看向賀樓鳳君“老祖,您認識那個女娃”
賀樓鳳君很認真地從記憶中翻找了一圈兒,搖頭“不認識,大概是認錯人了吧。”
只是雖這樣說著,兩人卻到底是將此事記在了心底,只待日后再行求證。
大廳內,待玄天宗一行離開后,氣氛很快就又輕快下來。
桑疆更是一開口,就問起了自己在意已久的問題“有件事我考慮很久,卻一直不解,那便是之前貴殿的魔修到底為何會對我們御獸宗的仁仙城的這處駐點下手,并且而且還一直半遮半掩,契而不舍”
她這話音一落,在場的御獸宗修士便將目光都調轉了回來。
這個問題,也是他們一直在考慮和不解的。
并且他們雙方心照不宣地,都認為這個答案會在今天得到解答。
吉儒哈哈一聲,笑道“此事說來話長。大概來說,就是我們殿主的獨子體質方面出了點問題,蹉跎幾十年,一直未尋到解決方法。”
他這個開場一出,樓青茗與賀樓鳳君當即便猜到了對方所說的這位獨子指代的是誰。